药师经看着暗门紧合,松了一口,方才那男子都把小沐姑娘给推倒了,亲密无间的样子,难免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盛青松心细,这一进去,恐会发现什么端倪来。
药师经进入暗道,池沐已经收拾好杂乱的床榻,她躺靠在床头,安安静静的。
药师经不禁有些心疼她,好好的一姑娘,竟会被折磨成这副模样。
回到木偶师身边的宄,看向木偶师的眼神带着警惕和审视,就是因为他,沐才不肯跟他走。
木偶师见人回来,拿出一枚药丸,摇晃摄铃,“把这个吃了。”
宄对他的话格外抵触,耳边如幽灵般环绕的铃音,莹莹入耳,能让他身心舒缓,放下警惕,下意识想要按照他说的去做。
宄捏起药丸,手指一松,药丸落地,一脚踩个稀巴烂,他目光幽幽瞥向密室中的药案和傀奴,踢翻最近的案台。
木偶师泰然自若地看着宄发狂,指挥傀奴给他消气,一个傀奴不行就是五个,五个不行就十个。
等宄冷静下来,木偶师再用摄铃控制他。
宄对上傀奴,一拳击飞一个,好好的密室乱成了一团。
木偶师躲在角落瞩目,眼神热切,就是因为宄的强大,所以他费尽心思想要把宄变成自己的傀奴。
木偶师曾想过要复刻一个宄,抓得人太多,让人给盯上,百人围剿,
那次的伤亡可谓是血流成河,宄以一敌百,杀迷了眼,木偶师差点死在宄手里。
后不远千里逃到这里,宄逐渐变得异常,其中缘由,与之前的围剿脱不了干系。
木偶师细细观察,等宄稍稍冷静了些,他摆动摄铃,下达指令:“捡起地上的红色药瓶,把药吃了。”
宄低着脑袋,目光幽幽地转向木偶师,他一步步朝木偶师走去,黑色长靴把地上的药瓶“咔嚓”踩成四分五裂。
木偶师有种不好的预感,继续挥动摄铃,宄手中匕首现出,举刀刺向男子,
骤然而来的攻击,木偶师闪身逃离,宄的速度太快,刀锋划破了木偶师的手臂,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
宄的刀再次砍来,木偶师疯狂摆动摄铃,喊道:“停下。”
刀斩断了摄铃链条,金色铃铛掉落在地,声音震出,宄大脑混乱,视线出现一片白光。
木偶师趁宄停下,去捡摄铃,音消宄也恢复了过来,他凝望着金铃,手握紧匕首,骨节滚了滚,
不知为何,他竟然下不去手,木偶师太过急促没有抓住摄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