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珵越想越担心,得去瞧瞧,他转身去营帐取件披风。
迎面一位身着铠甲的男子,勃然英姿,如琼枝一树,未戴头盔,赏心悦目的面容一览无余,
“车骑将军,一起喝一杯如何。”
裴骁泽知他失去了一位得力干将,一直憋在心里,不如借着酒意说出来,心里多少会好受些。
池珵一心想着怎么去找自己的女儿,哪有心思喝酒,拒绝道:“在下身体抱恙,就不去了。”
裴骁泽颔首,“那你好好休息。”
池珵步履匆匆地回了营帐,裴骁泽回看他的背影,游离片刻,眼眸凝出一片深思。
池珵收拾了些衣物和药瓶,又去伙帐拿了些吃食,趁着他们喝酒,一个人偷偷摸摸离开了营帐,朝着火星的方向走去。
营帐圈着火堆,几人喝着酒,有说有笑的,喝了酒,嘴上的话变得随意起来,
“我记得,你有二十有三了,老大不小了,这次回京可以娶妻了。”
“这媳妇哪有那么容易找,再说了,裴将军都二十六了,不也还单着,我们应该先给将军找。”
“车骑将军不是有个两个女儿,一喝醉就整天念叨,今年约莫有十七八了吧。”
“车骑将军家的小娘子怕是不行,内京那么多贵女,陛下会给裴将军挑个温柔贤淑,贴心柔静的。”
裴骁泽喝得好好的,几人莫名把话题转到他身边,还有人一身酒气地凑过来,拍上他的肩。
裴骁泽吩咐身边的贴身近侍,道:“裴战,裴宇,把他们送回营帐去,明日还要整兵。”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