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骁泽深情款款:“沐儿,当初听到你香消玉殒的消息,我心都要碎了。”
池沐猛地抽出手,一下变得煽情做什么,“我困了。”
裴骁泽分外积极道:“我让人准备水。”
池沐淡淡“嗯”了一声,随他去。
裴骁泽从小二那接过热水,伺候沐儿洗漱,他蹲在女子脚边,脱掉她的鞋袜,放在膝盖上细细擦了起来。
带着厚茧的手划过脚面,惹得人直发痒,她下意识缩脚,裴骁泽捏住她的脚腕,“乖,还没好,别动。”
池沐声音柔软极了,还有几分示弱的气息,“可以了,痒。”
裴骁泽闻声,耳根发紧,把粉白的脚面放回床榻。
池沐盖好被衾躺下,裴骁泽吹熄灯,坐在圆桌上,对着床榻的方向休息。
池沐看着不远处的裴骁泽,闭上了眼,当初占了便宜就跑了,该他如此。
晨光四起。
池沐醒来时,裴骁泽已经准备好食物,恭敬又贴心。
池沐坐着,他站着,池沐用膳,他候着,一举一动都像极了池沐身边的太监,“坐下,这里不是宫里。”
裴骁泽落座在侧,他担心沐儿心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不敢擅自靠近,
池沐下楼出街,裴骁泽在后面紧跟着。
池沐在水车镇待了几日,对这里的铺面还算熟悉。
要去边关,食物不能少,池沐买了不少的干粮,裴骁泽见此,心里止不住雀跃,道:“可要备个马车。”
池沐把干粮塞他手里,合上钱袋子,道:“路途遥远,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裴骁泽咧嘴笑道:“都听沐儿的。”
从水车镇去边关至少要半个月,不能再久待下去。
裴骁泽去退房,客栈老板扫过一男一女,笑道:“我就说这里的祀会灵验吧。”
裴骁泽微微颔首,转向女子,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
客栈老板让小二去把客官的马牵出来,
池沐摸了摸战马,拽住缰绳利落地坐了上去,裴骁泽扭扭捏捏地站在底下,看着马鞍地位置迟迟未动身。
池沐俯视裴骁泽,道:“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上马。”
有了明确的准许,裴骁泽果断坐上马,手臂一拦,将人往胸口塞得满登登,
贴得太近,池沐的背几乎能临摹出他胸膛紧实的肌肉。
裴骁泽拉紧缰绳,驾马启程。
走了一段路,到了一处空地,池沐忍不住道:“先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