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退下去吧。”
池沐说完,跨过碗,站到灶台前,亲自给他做了一碗。
北溯蔺在旁边看着她,从和面到拉面,煮出来的并没有地上的细条完美。
“尝尝看吧。”
池沐不能保证跟以前一样,毕竟吃惯山珍海味的北溯蔺,想要的可能只是过去那种感觉罢了。
北溯蔺端着碗,吃了一口,埋头把面和汤都吃完了,笑道:“还是以前的味道。”
池沐总觉得他不太对劲:“手伸出来。”
北溯蔺伸出两只手,“夫子说的是哪只?”
池沐捏住他的脉搏,身体有些虚,失眠多梦,心神不稳定,易燥易怒。
“三日后,去皇宫拿药。”
“好。”
北溯蔺心情很是不错地送人回了皇宫,人离开了,他立马就反应过来,府里什么没有,为什么要去皇宫拿。
池沐已经确定北溯蔺有病,朝堂能跟北溯蔺对上的,就只有郗博南了。
郗博南怕也不是个好应付的主。
郗博南不仅是不好应付的,还是个胆子大,敢夜闯皇宫。
池沐研磨着草药,起初以为是侍女,并未在意,巨大的影子从身后笼罩在上空,她才察觉到不对劲。
郗博南从身后捂住她的嘴,“是我。”
池沐眨了眨眼,郗博南放开她,身子一歪,背靠在案桌前,手臂一撑,慵懒又随意。
池沐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子眸光流转,薄嗔浅怒,自有一种动人。
郗博南捏起一株草药,“我带你离开,我们去边塞如何。”
池沐走了,北溯蔺不一定会善罢甘休,他的身体负荷很重,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理,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疯。
“你别闹了,我是不会走的。”
郗博南眼角射出凛冽的寒光,“你舍不得北溯蔺。”
她今日去了摄政王府,回来就开始研究药材,为了谁,还用说吗。
池沐动手继续磨,淡淡道:“不是你说的,人是我教出来的。”
郗博南笑逐颜开:“没想到,几年过去,你还记得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