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泽羽心里莫名激动,笑吟吟地看着,他这位夫人还能给他多少惊喜。
池沐转眸间,微微一笑:“念在嬷嬷照顾祖母多年的份上,便你计较你以下犯上,若是外人知道,下人敢质问家主,是要乱棍打死的。”
嬷嬷手臂微微发抖:“是,老奴不敢了。”
“孙女成了家,便是家主,祖母身体不适,就不劳烦祖母亲自动手。”
池沐看着老夫人又青又红的脸,吩咐巧翠和晓夏,“去把印鉴和钥匙找出来。”
“是。”
老夫人颤抖着身体坐起,怒指道:“不准,动。”
池沐神色淡淡地俯视着老夫人,“祖父说过,只要我成婚了,家主之位便由我担任,您啊,还是好好享受晚年。”
老夫人气死祖父,残害孙女,更是没少刁难儿媳,还想着把家产交给外人。
池沐对她可没有半分情谊。
“让我和夫君好好服侍您,替您送终。”
好不容易有说话的机会,赫泽羽附和道:“夫人说得对,我会尽心尽力替祖母送终的。”
老夫人本就胸口疼得说不出话,他们分明是在咒自己死,一口气堵在喉咙,张着嘴几乎要窒息过去。
巧翠道:“小姐,印鉴和钥匙找到了。”
晓霞拿着一个盒子,“奴婢还找到了一对金锁。”
池沐捏起足金足重的金锁,举在老夫人面前。
“祖母最不喜欢的,就是明艳色,定是送给我和夫君的,孙女就先谢过祖母了。”
池沐望向旁侧保持着沉默的男子,“低头。”
赫泽羽注视着女子强硬又干净利索的行动力,双眸璀璨如星,乖乖弯下腰配合。
池沐把金锁给他戴上,“记得谢谢祖母。”
赫泽羽立马拱手道谢:“多谢祖母。”
池沐很是满意他的听话,赫泽羽从她手里抽走金锁,秉承着在外人面前,保持恩爱的准则,也给她戴上。
池沐嫣然一笑,这一笑,她那美艳绝伦的脸庞,闪耀着光芒,令人移不开眼来。
赫泽羽垂下手,指尖上是金器的冰凉感,很冰还有些酥痒,像是有什么在挠,他蜷缩起手指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