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吕氏终究是她的祖母,为何要伪造休书,女子被休出,下场都不会好,况且她祖母已经年迈。
若是被揭穿,池沐便会沦为不忠不孝之人,池家的一切都会毁之一旦。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很清楚,原来的池家女已经死了,我可不是以怨报德之人。”
池沐双目直视他,他的眼神是冰冷的,“夫君,莫不是觉得我恶毒。”
赫泽羽只是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而不是用这种容易被人谤议的方式。
“我去厢房睡。”
说完,他便走出了正房。
池沐看着地上烧尽的休书,坐回了罗汉榻,继续整理良田地契。
两人默认分了床。
池沐忙着处理铺子的事,鲜少在书房。
忙完回来,书房的陈设已经变了,变得宽敞,那张多出来的书案不见了。
巧翠告知小姐道:“姑爷,把东西搬到之前的院里去了。”
池沐淡定地坐在案前,赫泽羽是读书之人,为忠为孝,是理所当然。
他想与她保持距离,随他的便。
池沐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池家的生意上。
赫泽羽在院子里待着,哪都没有去,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她。
当初果决地写下和离书,又故意接近亲昵他,让他心甘情愿为了她扫去障碍,得到自己想要。
下一步,就是甩开他了吧。
赫泽羽等她提出和离,和离没等到,把另一个消息给等来了。
家中遭人陷害,父亲和大哥全部入狱,祖父让他回去。
池家的事告一段落,赫泽羽担心自己不回去,母亲那边也不好交代,他收拾起行囊,去跟池沐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