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六儿。”
王轩诚饶有兴趣的在她身上流转片刻,笑意连连。
叙聿风掀起一角,声音沉沉:“该走了。”
池沐走向外头,上了马车。
贺柔蝶盯着离去的车辆,转眸又瞧见王轩诚魂不守舍的样子,暗暗咬紧牙关。
一个两人都像中了邪似的,好色之徒,不过如此。
叙聿风把池沐带回了府,入住院落。
乔薇儿气得又去找叙叔叔,“大表哥怕是被那女子哄骗得五迷三道,竟然要留宿府邸,被外人知晓,定会诟病我们叙家。”
在乔薇儿一阵添油加醋下。
叙君图紧握三根手指粗的木棍,气势冲冲地去了逆子的房间。
叙云晋跟大哥住在同一个院子,他架起窗柩,大哥回来,他第一时间就能看到。
父亲来院子,他亦能立马发现,见到父亲捏着武器过来。
叙云晋想要提醒大哥,千万别让父亲撞见更生气的事来,身边没有石头,他掏出银子,砸进了大哥的屋子。
池沐换好衣裳从侧屋出来,一脚踩上去,很是硌脚。
她移开脚面,竟然是一颗碎银,池沐弯腰捡起,捡了一颗还有一颗,她连着捡了五六颗。
站起来时,只见两人疾步而来。
池沐行礼道:“见过大人,见过姑娘。”
叙君图目标明确,甩袖道:“滚开。”
乔薇儿扫过一袭鹅黄广袖裙的女子,厌恶中带着一丝惊艳。
乌黑的发半披,髻上插一支碧玉银琅簪,纱织的腰带随风飘动衬得腰肢盈盈一握,既清灵又贵气。
叙君图高喝声响起:“逆子,你召人入府就罢了,还要留人过夜,叙府的脸都被给你丢光了。”
闻声,乔薇儿提裙进屋,适当地劝说道:“叙叔叔,您别太生气了,小心身子。”
叙云晋从房间出来,顾不得违背父亲,他冲进了屋子跟大哥说起好话。
“父亲,您误会大哥了,那女子会入教坊司是有内情的。”
叙君图哪听得进去,挥起棍棒就要打下去,这次谁来了也拦不住。
眼前忽地闪过一道重影,叙君图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