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千思婉一个人守着摊面,招呼客人。
他静等片刻,都未见到另一个人。
买菜的侍卫留意到公子出现,叫卖的更卖力了。
公子一离开,两人叫得嗓子干,咳了起来。
两人一回到江府,便去了公子院子里汇报情况。
“公子,两人正常卖簪子,并没有发现异常。”
江希衍查了她们的身份,看不出异常,他有种莫名的直觉。
那个唤池沐的人并不简单。
“还有一人呢?”
“在家中制簪子。”
对于另一个人缺席,卖鸡蛋的侍卫以关心为由,送鸡蛋试探地问了问。
得知另一个人在家中制作簪子,然而又被女子给砍价了。
侍卫想着去她们的住处确认情况,假意同意了女子的要求。
江希衍神色不明道:“下去吧。”
两人退下,公子没有喊停,他们还得去盯着,蛋侍卫又得去江府后厨补货了。
千思婉提着一篮子便宜鸡蛋,和一只鸡回了家。
看到阿沐还在忙,她煲了汤,一次性炒了五六颗蛋,给阿沐好好补补。
不是她故意要占人便宜,以千思婉在杂技团训练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