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的连绵丘陵尽散,眼前是辽阔黄土塬,浅沟纵横,渭水支流蜿蜒而过,沿岸短草萋萋可饲战马。
远处祁连山余脉横亘天际,平川与远山相连,兼具开阔辽远与高原苍劲,正合骑兵驰骋安营。
当晚众人择开阔地扎营,杨毅从空间取出美食刚动筷,外头便传来狼嚎,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
起初他没在意,可狼嚎愈发密集,离营地也越来越近。
他看向拓跋绒问:“这是怎么回事?”拓跋绒眉头紧蹙摇头,他身为拓跋鲜卑,久居北地熟稔狼群习性,沉声说道:“听这动静,狼群定是被战马血气和烟火气引来,眼下叫声越来越密,是在唤同伴聚来,再等会儿怕是能拢来大几百只。
几百只狼还不敢硬冲咱们两千铁骑,可真聚够近千只,这群畜生便敢疯扑营地捡漏了,分明是死死盯上咱们了。”
杨毅一听,当即往刘月儿和小雪中间一靠,咧嘴道:“你可别吓我,我怕怕。”
拓跋绒瞧着他这贱兮兮的模样,面色凝重道:“没跟你开玩笑,这陇右向来多狼,便是真聚上千只,也并非不可能。”
杨毅见拓跋绒神情不是说笑,当即从空间里摸出狼神面具,递了过去,结结巴巴道:“给,这是你们拓跋族的信物,你戴上试试,看看它们听不听话。听话的话,你就让它们回家找他妈吃饭去。”
拓跋绒沉默地看着狼神面具,片刻后伸手接过,终是将面具稳稳戴在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