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杨毅直言自己打算休整一年,待明年冬季便出兵冲击拓跋珪主力。慕容会听得两眼放光,当即起身拱手,语气铿锵地表态,愿为少帅做马前先锋,冲锋陷阵。
这顿饭一结束,杨毅便带着慕容会及其随行的几十名亲卫,径直去了后山军营,要让他们亲眼看看自家部队的装备。
众人入营一看,将士们人人身着嵌有兔毛内胆的衣甲,配着兔皮睡袋,更有可拆卸的耐火藤甲傍身,这般精良又实用的行头,看得所有人瞠目结舌,个个都惊得说不出话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杨毅又给他们展示了将士们的胸包,掀开那四罐竹筒,内里的应急求生与医疗装备赫然在目,众人只觉件件闻所未闻,过往行军作战的固有认知被彻底颠覆,震撼到无以复加。
紧接着,杨毅又将部队能成为快速反应机动部队的核心机密如实相告——麾下将士人人随身携带着可供三十天以上消耗的口粮,能支撑长途奔袭与持久作战。
此言一出,在场众将亲卫先是被这支部队的核心底气惊得瞠目结舌,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暖意便直冲心口。
他们才刚投效而来,不过初见之谊,杨毅竟能毫无保留,将部队机动神速的核心根基全盘告知,这般全然的信任,是他们戎马半生从未遇过的恩重。
当晚再摆盛宴与众人酣畅痛饮,次日便交由哈妮安排一万多部众驻军,哈尼把他们这支劲旅安排去了郿坞重地。
随着慕容会携一万五千人来投,这个冬天后燕各方势力纷纷来附,杨毅又陆续收纳三万余兵马,其中更有参将、校尉数十员,这般添兵增将之下,声势愈盛。
杨毅心里庆幸,后燕这个冬天过来这些兵卒全部都有御寒装备。这就省了自己不少心思。他只让下面大量生产胸包,帐篷,军服,藤甲之类低成本军需物资
澡堂里,杨毅躺在众老婆中间,贱兮兮地摸摸这个,逗逗那个。
这时小兰说:“哥哥,明年入冬以后攻拓跋珪的话,将士们的兔毛内胆,御寒不够啊。”
杨毅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一下子多出快十万人了,现在没办法,到时候再说吧。”
这时司马星瑶开口:“哥哥,你有没有想过不用等到冬天,今年就等他全力伐后燕的时候,他后方一定空虚,这时候去阴他一下。”
杨毅说:“去后方?我要废他精锐,去后方能干嘛?”
司马星瑶笑着摇摇头:“你把他盛乐粮仓给烧了,等于是一下子把他给打残了,这不也是你一直想的吗?只打残精锐,不灭族。”
杨毅一听,眉头皱起来看向拓跋绒:“有这个可能吗?”
拓跋绒沉吟了一下:“有,盛乐粮仓囤有粟米麦菽百万石之多,皆是伐燕大军的命脉粮草,开春后精兵尽赴前线,守仓者不过三千老弱辅兵,再加千余护军,守备空虚得很,此事定能成。”
杨毅问:“那你觉得我带多少人去合适?跑他老巢,人少了肯定不行吧。”
拓跋绒想了想道:“你只带多达那100个弓箭手和精锐特种兵去,就够了。”
杨毅听后表情变得有些怪异,看了看拓跋绒,又看了看拓跋公主。
拓跋绒问道:“怎么了?”
杨毅苦着脸问:“你是不是外边有人了?”
拓跋绒道:“什么是外边有人了?”
杨毅道:“你刚才还说守粮仓的守军有两三千人,现在让我就带220个人去,还是去拓跋珪的老窝?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在那儿,好去找你的情人共度余生?”
就在这时,杨毅只觉面前水花猛地四溅开来,一只白皙的小脚突然从水里冒了出来,瞬间在他眼前变大。
他双眼一黑,整张脸被挤在了水池边。不知是不是刀法精进的缘故,连带感官也变得无比敏锐,他竟能清晰地感觉到,此时踩在自己脸上的这只脚,明显是37码的。
席间,杨毅直言自己打算休整一年,待明年冬季便出兵冲击拓跋珪主力。慕容会听得两眼放光,当即起身拱手,语气铿锵地表态,愿为少帅做马前先锋,冲锋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