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立马问:“到底是我小心?还是你要小心?”海棠趣书屋
子夜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尾带着点未散的红晕,声音软了几分:“自然是我要小心些。王忱那人心胸狭隘,今日折了面子,断不会善罢甘休,多半会寻由头来寻我这花舫的麻烦。”
杨毅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点担忧:“那你咋办啊?”
子夜垂下眼帘,纤指轻轻摩挲着帕子边缘,叹了口气道:“还能如何?且走且看罢了。这秦淮河上的花舫营生,本就是这般身不由己的。”
杨毅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点担忧:“那你咋办啊?”
子夜指尖微微收紧,垂眸看着手里的帕子,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水面:“还能如何?无非是往后日日闭门谢客,再托些人脉去王家赔个不是罢了。”
杨毅一听,眼睛就亮了,往前凑了凑身子,语气里满是期待:“那那那,要不你跟我走呗,就去我山寨!”
子夜睫毛轻颤,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声音低得像呢喃:“公子说笑了,奴家一介舟女,怎好去叨扰公子的山寨。”
杨毅眨巴两下眼,被她这文绉绉的话绕得晕头转向。
苏灵烟当即开口:“她就是脸皮薄。”
子夜垂眸捻着帕子,耳尖泛红,轻声补了句:“公子心意,奴家……奴家记在心里了。”
杨毅无奈道:“记心里有啥用啊?我就想让你跟我走!”
一旁的拓跋绒都急了,抬手就要解脚上的靴子,咬着牙低声骂道:你这夯货! 人家姑娘家都默许了,偏生你还在这儿瞎嚷嚷!
杨毅满脸无奈:“怪我吗?你说你们这些古代人,说话费不费劲?还得靠人翻译,这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