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和桓玄刚在台阶上聊得热络,两百兵士就已将一筐筐、一箱箱的财物全堆在了院中空地上,金银珠宝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杨毅这才站起身,拍了拍沾着尘土的衣摆。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须发皆白、身着锦袍的老者领着一众族老,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正是王氏族长王导。
他一眼瞥见院中狼藉,又见王忱瘫在地上,当即朝杨毅拱手,语气却带着压不住的火气:“杨少帅!我王家世代簪缨,与朝廷休戚与共,你这般抄掠……”
他的声音陡然卡住,是因为他看到杨毅手腕轻扬,满院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竟在顷刻间凭空消失。
杨毅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你刚才说啥?你是谁?”
老者强压着心头的惊骇,挺直腰杆喝道:“老夫乃王氏族长!少帅这般行事,未免……”
“未免什么?”杨毅挑眉打断,“你家王忱打伤我的护卫,我来讨的是医药费。说吧,你王家的库房在哪?”
老者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指着杨毅的鼻子厉喝:“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杨毅忽然笑了:“欺人太甚?”
话音未落,他拎起脚边那只大猫的后颈,将它径直抛向半空。
那猫儿身形划过一道弧线,眼看就要坠地的刹那,身躯疯狂暴涨——化作一头高一丈多、体长近三丈的巨虎,墨金色条纹如绸缎般油光水滑,一双虎目寒光凛凛,凶戾之气席卷了整个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