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队长咬着牙“被骗了”声音里满是愤懑:“那老东西叫赵整,从前是前秦的官,前秦亡了就躲进秦岭,竟把这一片山都当成了自己的封地!”
“我们找上门时,他穿得锦衣玉食,寨子修得跟小城堡似的。”旁边的骑兵补了句,“见我们百夫长重伤,又带着战马甲胄,就假惺惺说能请神医,转头就逼我们用三十多匹战马、全套甲胄换——说这是‘借道他封地’的规矩,不然连寨门都不让进。”
“结果东西一到手,他就变了脸,只丢来五百五铢钱,说神医去山下出诊了,让我们自己找。”队长攥紧拳头,“我们想理论,他直接叫人把我们赶出来,还放话说‘在他的山里,他说的就是王法’,简直蛮横到了骨子里!”
杨毅低声重复了一遍:“赵整。”
他抬眼看向那老兵,语气平静:“他的庄园离这儿多远?”
“不足百里,就在秦岭山坳里。”老兵沉声道。
“寨里有多少人手?”
老兵摇了摇头:“我们没深进,只在门外求他,不清楚内里情形。”
杨毅点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椅面,眉峰微蹙:“三十多匹战马,全套甲胄,他竟也敢吞。他不知你们是救城的勇士?”
“怎会不知!”老兵气得声音发颤,“我们把城破突围的事说遍了,他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行,我知道了。”杨毅没再多说,目光转向大虎。
大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愤懑与无力,眼皮耷拉着,拳头却在身侧悄悄攥紧,指节泛白。
杨毅轻轻站起身,对众人沉声道:“你们先在这儿安心养伤,没大碍的话,明天就搭把手建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