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行你当真无耻,我不会让你得逞。”许绾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是夺过门卫手中的长枪。发狠地朝着温景行刺过去。
旁边的松白认为许绾一个只拿得起针钱的大家闺秀,不敢真的捅刺温景行,也就没有行动。岂料,许绾当真刺中了温景行。
许宁吓哭(假的,嘻嘻不嘻嘻?)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传来,许绾手中的长枪生生地捅进温景行的屁 股。
“啊——”温景行的惨叫声,险些刺破许宁的耳膜。
许宁怕怕地捂住耳朵,见围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她哇哇哭着,不忘颠倒黑白。
“呜呜,快来人救命呀,爹爹要杀我,爹爹要杀我。还想杀了娘亲,救命呀。”
云娇反应过来,忙让门卫进去叫人,还不忘恶狠狠地指责温景行。
“温侯爷当真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当初瞧着许家落难,生怕被连累,做出抛妻弃女的恶毒行径来。如今瞧着许家好了,后悔了,便想上门抢孩子。”
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片倒抽气的声音,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道:“早听闻温侯爷忘恩负义,仗着自己是侯爷,便做出宠妾灭妻的恶毒事。”
“我听说,那妾室乃是云绣坊东家的女子。八成啊,是看上人家的家财了。”
几个混混模样的少年,挤到前排,抱臂道:“什么云绣坊东家,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云绣坊东家,昨晚差点被灭门。据说啊,虞家少东家就死在仇家手中。也不知这虞家得罪了什么人。”
“没准儿,这事儿就是温家干的。”
这时,有人眼尖地看见大理寺卿慕容临渊带着人往这边过来。
百姓们纷纷让道。
闻讯赶出府来的许明允,正想对温景行动手,就见慕容临渊翻身下马。
松白见状,先许家一步,上前告状。“慕容大人,慕容大人来得正好。我家侯爷被许家人所伤,还请慕容大人做主,给我家侯爷一个交待。”
温景行屁 股上的伤势血流不止,疼得厉害,见到慕容临渊上前,强忍着那股钻心的疼,道:“慕容大人来得正好,本侯受伤了,还请慕容大人让许家请出那位巫大夫替本侯医治。”
温景行想的是,只要巫大夫出来替他诊治,他便许以好处,将人请进温府,届时便好办了。
听到“巫大夫”三个字的许绾,隐隐猜测到温景行今日来的目的便就是冲着巫神医来的。
早在一月多前,她就得知温老太太染了重疾,神志不清。请了御医都束手无策,便将主意打在了巫大夫身上。
说什么自己错了,后悔了,完全就是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