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煜儿是朕的血脉,朕自是十分疼爱于他。能为朕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是他该担起的命。”
“只有如此,才配做朕的太子,未来的国君。”
“当然,朕不可能要他的命,只是取一点点血罢了。”
北夏帝头也不回地说,他的声音在发颤。好似在给她解释,又好似在说给自己听。
窗外一丝月光照进房间,将沐明珠眼中的恨意无限放大。
她冲北夏帝大吼:“谢承周,你为何要招惹我,为何?”她恨他不给她名分,恨他将她安排在这破败的茅草屋内,恨他给她承诺又迟迟不兑现。
“我恨你,恨你任由我的名声尽毁。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但你却任由着坊间传扬我名声尽毁的消息,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就是个自私的人。”
“对,朕不爱你,因为你永远都不可能比她温柔,永远都不可能比她更爱朕。”北夏帝突然说出这句话来,惊得沐明珠怔在当场。
“所以,我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替身?”沐明珠心口处疼得厉害,生疼生疼。
当初为了救下中了情毒的谢承周,她才刚及笄就破了身子。
他说他会娶她,会让她的孩子问鼎帝位,她会是未来的皇后,只是当时的情况有些不利。便让她暂时保守住两人的秘密。
后来她怀了身孕,坊间也有了不利于她的谣言。她一度以为哪怕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他也会排除万难的将她接进宫去。
可是他没有,非但没有,反而是让家族将她送到庄子上,不与外人相见。
这一住就是八年。
整整八年啊。
她守在这处破落的庄子,一住就是八年。
这八年,他偶尔会来看她,给她送很多名贵之物。说很多宫中发生的事,说很多朝中异党的阴谋。渐渐的,她理解了他的难处,理解了他的不易。
答应他,愿意等他。
等他来接她的这一日。
可是现在,他却告诉她,她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替身。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
哈哈哈......
是她错了,是她自己眼盲心瞎。相信一个畜生的话。
“她是谁?”沐明珠的眼睛红得吓人,面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眼中的恨意,似要将人吞噬一般。
北夏帝有些怒了,冷声开口:“你不配知道她的名讳。”
“哈哈哈......”沐明珠突然就笑了起来,笑声里裹着无尽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