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因为背叛了永宁武馆才落草为寇,他又听说永宁武馆背后正是许家,如今许家人就在他的眼前。
他要如何面对呢?
这些日子,他是真将她当做他的亲闺女啊。
想到这里,诸田心里难过不已。
旁边不少手下大喊着:“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农政也赞成杀了二人,还说:“若京城来人找,我们就完了。得在此之前将这二人斩杀,再将那些痕迹抹除掉。”
“没错,得杀了这两人。尤其是他。”谢烬寒不喜谢清辞,怎么看都很讨厌。
见诸田神色莫变,谢烬寒又道:“诸将军,你想想,他的真名叫谢清辞,但他却告诉你,他叫苏子武,很明显,他在说谎。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如何欺骗于你。其用意,不得不让人怀疑。”
“谢小公子说得对,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定然是不安好心。”农政附和道。
“一个姓许,一个姓谢,却告诉我们是兄妹,还说父亲跳崖死了。最可恨的是,我们全都信了。”一想到这些日子被两个小娃耍得团团转,农政气怒不已。
诸田神情格外的复杂,他依旧没有说话。
见状,许宁轻轻唤了声:“义父~~”尾音拖得绵长又柔软,像只讨喜的小雀儿在耳边啁啾。
这也是许宁给诸田的最后一次机会。
是生是死,就在他这一念间。
她已经将现场这些人的嘴脸尽收眼底,本还想着将他们都招安,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能对两个孩子喊打喊杀之人,不值得原谅。
诸田抬眸朝着许宁看过来,眼底有不忍闪现而过。
打死他也想不到,她会是许家人,更是永昌侯的女儿。这个许家还与永宁武馆有来往。
他细细念着“永宁武馆”几个字,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连名字都有一个“宁”字,可见她在许家的位置无可替代。
这辈子,她与他都不可能再维持父女关系。
这时,秦玉堂又说:“诸将军,你可别不舍得,这许宁可是许家的福星,邪门得很。”
诸田想,她的邪门大概率就表现在力量大上面。
不过五岁的孩子,力气不输成年男子,不是邪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