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是又如何?是他们该死,谁叫他们不将你卖给我,我连银子都给了。”
“哈哈哈,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血咒体,我必须要将你带走。什么天命命格,那都是假的。我只想要你的血咒体。”
鲜血像破了堤的洪水,不断从北陌战嘴角涌出,呛得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身上骨头断裂的痛也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
他知道,他不行了。
可是他想要再见一面永宁公主,他想亲口对她说一声:“谢谢,谢谢她一直以来对他的帮助。”
她是这个世界上第二个真心帮助他的人。
他能感觉出来。
可是,好像来不及了......
一滴不甘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北陌战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祭司疯狂的笑声在他耳边回荡,像淬 了毒的毒针。
他一双染血的眼睛死死凝视着他,恨不能亲手将他掐死。可他没有力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感觉到生命在流失,感觉到死神在向他招手。
忽地,一阵风过。
许宁出现在了祭司的身后,北陌战看到了,看到了一抹彩色的光。
她就那样照进了他的心房。
祭司也感觉到了身后有人,他猛地回头,迎上的是杀气腾腾的一双眸子。
许宁怒极,“你!该!死!”仅仅三个字,便决定了祭司的生死。
祭司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想逃。下一刻,一柄通体呈红色且浮着淡淡蓝色光芒的长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根本就没有看清剑是从何而来,就那样直挺挺地刺入了他的胸腔。
“你......”祭司头上的斗篷帽被许宁凝起的灵气波掀开。露出一张奇丑无比的疤痕脸。
祭司跪倒在了地上,生命一点一点流失。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他的嘴角缓缓掀起。昵喃出一句:“我死,血咒体死!”
“什么?”许宁大惊,转而她看到北陌战突然七窍流血,他神色眷恋地朝许宁伸手,想要拉她。
许宁心下一抖,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一脚将死去的祭司踢去一边,手腕翻转间,从空间取出一颗丹药。
在接近北陌战的同时,将药塞进他的口中,并施展自愈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