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不误的口中得知,两人如今有十岁余,十分震惊。“也就是说,祭司曾经给苏家下了诅咒?”
花不误一脸严肃道:“我目前没有证据,此事还需要调查。但我心里认为,此事一定与祭司有关。有可能,祭司曾经与这苏家有过节。”
“现在祭司死了,破解之法就在卜湖手中。”
说到这里,花不误看向花父,神情较方才更加严肃,“爹,北陌太子死了,与三妹的婚约便自动解除。回来的路上,孩儿遇到二皇子。”
“相信不用孩儿言明,爹也明白二皇子的用意,除他之外,大皇子也得防。”
“那么,你如实说,你更看好哪位皇子?”花父接了话头。
花不误摇头道:“两人都不是三妹的良人,也非正位人选。虽然下毒的真凶没有揪出,但孩儿不相信两位皇子不知情。”
“甚至有所参与。”
花父端着茶,望着院外的青竹,长叹一口气,“两位皇子虽说不是良人,但王上有意从中挑选出一位正主。除二人外,其他皇子皆不成气候。”
“此事,我们花家不得不尽早做出决定。”花父不过四十出头,两鬓却早已染上了霜白。
花母亦是。
看到二老这般模样,花不误心中很是难过。
只恨那祭司一句“凤女”预言,便决定了花家生死,实在可恨。
这时,花不误想起在康顺遇到的绣娘奇案,便说:“爹,之前孩儿就怀疑,祭司所修的乃是禁术,并不是什么道法。”
他将回来时,所遇到的事一一说明,末了道:“如果苏家的诅咒真与祭司有关,那么那些绣娘的眼睛也绝对与卜湖有关。”
“孩儿想借此事彻底扳倒祭司一脉。”
“不可!”花不误刚说完,就遭到了花父的反对。
他凛厉的眸光里闪过一丝忌惮,“祭司在朝中为官多年,又为王上暗中除了不少异党。你觉得王上不知情吗?”
花母也担忧道:“是啊,不误,此事,娘与你爹商议良久,恐怕只能......”后面的话花母说不出口了,她眼眶红得厉害。
她也知道,为了此事,做了无数的努力,最后终是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光凭她一个花家,无异于蚍蜉撼树。
花不误听出来了,二老最终的结果就是妥协。受制于整个皇家,甚至卜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