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微微抬颚,这女子可处,长得美艳不说,光说话她就格外喜欢。
“东西是我的,自然是由我做主,你们瞎掺和什么!”
女子打量沈清禾一番,见她站得像颗松柏,一张脸抹成乌漆抹黑的模样,便知此女定是不简单懂得伪装,“我叫欧阳莲依,我这颗千年人参是我那死去的夫君送予我的,既然他走了,如今我是想找一个真正需要它的主人。”
“如果你们都想要,那只能比试,由我来出题三局一胜,胜出者便是谁的,你们有问题吗?”
沈清禾不假思索,心中只想得到宝物给霍元卿补身,哪管比什么,立即应道:“好,我没什么意见。”
她一个活了六万年的女人,还扭不过一个对她来说,乳臭未干的蓝苏语臭丫头。
蓝苏语雅步走到沈清禾旁边,瞥了一眼她,貌似胜券在握的是她,信心十足定会拿下让她出丑,“我也没意见!请出题吧。”
她就不信还拧不过一个丫鬟,这颗人参她势在必得。
见二人没意见,欧阳莲依眼尾含笑掩饰着心虚,其实此物也不是她的,不过是找了个借口,原是一个男子给出一袋金子让她这么做的。
有钱不赚是傻冒。
欧阳莲依走到二人之间,“第一局,既然你们都是女子,当然是以女红为题,那我们就以刺绣为题吧,在场的,以及天地万物都是见证者。”
欧阳莲依抛一个眼神给身后的女子,片刻后,四位女子抬出两个架子,架子上各有布帛。
欧阳莲依媚声道:“别凑那么近,你们都站远一点,可别影响了二位发挥。”
众人觉得也是,可不能让神女发挥不好,脚步往后退几下,目光如矩,望着中间二人坐落地面的棉枕。
花满楼门口宽广,两辆马车都可以同时过。
沈清禾看着布帛,伸手抚摸,柔软丝滑至极,面露疑惑,“刺绣不应该是有针和线么,为何没有!”
沈清禾知道女红,她不会,可原主擅长,不知她能不能用上。
面对沈清禾这一举动,蓝苏语以为她丝毫不懂,毕竟一个低溅的丫鬟不会再正常不过,唇角暗暗勾起,好似她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