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有这样的顾虑也正常。

不过,虽然嘴上说早就把棒梗、槐花和小当视为己出,傻柱心里还是希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毕竟他跟棒梗几个孩子再亲近,他们终究姓贾,不姓何。

如果没有自己的孩子,何家岂不是要断了香火?

“老太太,您这话说的,傻柱的为人我还能不了解吗?”

秦淮茹脸上泛起红晕,对着聋老太太轻声说道。

“既然已经和傻柱在一起,为他生儿育女自然是天经地义的事!”

“只是现在我婆婆还在牢里,总要等她出来,我跟她商量过这件事后,才能和傻柱,和傻柱……”

说到后面,秦淮茹羞得满脸通红,似乎再也说不下去了。

“好,好,好!”

聋老太太听了顿时眉开眼笑。

“你放心,你婆婆上次都同意了,这次肯定不会反对的。”

“她要是不同意,我亲自去跟她说。”

聋老太太边说边挥手,气势十足。

傻柱也乐得合不拢嘴,满脸憨笑,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患者家属,请缴一下医药费!”

就在一家人沉浸在温馨氛围中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医院的护士,见傻柱迟迟不来缴费,特意上来催促。

“哦,好的!”

傻柱连忙应声,伸手就要掏钱。

可他在身上摸索了半天,表情越来越尴尬。

他浑身上下一分钱都没有。

最后一点钱在出狱那天都用来买菜做饭了,家里更是分文不剩。

那些买菜的钱还是之前向易中海借的。

现在易中海还在牢里,一大妈估计也没从派出所回来。

傻柱总不能这时候去牢房找易中海借钱。

向院里其他邻居借也不现实。

无奈之下,傻柱只好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秦淮茹。

若是从前,他无论如何也开不了这个口。

但如今两人既已确定关系,加上秦淮茹方才亲口答应为他生儿育女,在傻柱心里,他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虽然仍有些难为情,此刻也只能求助秦淮茹。

“秦姐,你身上带钱了吗?”

“柱哥,厂里还没到发薪日呢。

我攒的那点积蓄,之前那场火里全烧没了。”

秦淮茹面露难色,低声对傻柱解释。

她暗地里咬牙:“穷酸样!我当初真是昏了头才跟了这种人。

才几天就伸手要钱,算什么男人!”

其实她并非身无分文。

贾家失火时,大部分藏着的钱虽烧毁了,但还有部分藏在别处未被波及。

只是她绝不愿动用——那是最后的保命钱,凭什么用来给聋老太太治病?

别说这认的干亲,就算是亲生奶奶病危,她也断不会掏半个子儿。

“要不……我找邻居们周转些?”

她抬眼试探道。

若借钱,往后自然是傻柱偿还。

他若还不上,不还有易中海兜着?再说聋老太这些年必定存着私房钱。

“不必了,我屋里还有些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