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满不在乎地说,“我想吃烤鸡,也想喝鸡汤。”
他盯着奶奶手里的鸡,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奶奶,快帮我做嘛!”
“好,奶奶这就给你弄。”
贾张氏松开棒梗的手,提起那只老母鸡,趁它还温热,准备放血处理。
“这许大茂真小气,连只鸡都不肯给我们,害得我孙子被啄了一口。”
“本来该让他赔钱的,只吃他一只鸡,算是便宜他了。”
唉,多肥的老母鸡啊,可惜了。
要是养着,每天能收一个蛋,那该多好。
贾张氏握着菜刀,拿来一只碗。
杀鸡放血后,看着这只足有七八斤的老母鸡,惋惜地摇了摇头。
把鸡杀了虽然能吃肉,但也吃不了几天。
就算天冷,也放不长。
要是一直养着,每天一个蛋,才是长久的划算事。
就算以后不下蛋了,还能再杀来吃。
不过贾张氏也明白,许大茂一旦发现,肯定会来把鸡要回去。
他也指望这鸡下蛋呢。
既然如此,不如悄悄杀了吃肉,至少肉是进了他们肚子,总比还给许大茂强。
“你们两个丫头,你哥还知道抓鸡,你们就在那干站着,还不赶紧去烧水!”
贾张氏转过头,对着槐花和小当骂道。
“奶奶,我已经用热得快烧水啦,我厉害吧!”
棒梗又凑过来,一脸得意地向贾张氏炫耀。
“我孙子连热得快都会用了,真是聪明!”
要是槐花和小当用热得快,肯定要挨骂——那玩意儿费电。
她们反正没事做,就该自己烧水。
可棒梗做就不一样了。
贾张氏觉得特别骄傲,仿佛他用热得快是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许大茂还敢说我孙子不聪明,不肯把鸡给我们。”
“我们今天就把他的鸡吃掉,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说!”
贾张氏想起许大茂曾笑话棒梗成绩差,又低声骂了几句。
咕咚、咕咚——
这时,暖水瓶里的水烧开了。
“哎呦,水开了,我去拿。
棒梗,你去拿个盆过来。”
贾张氏说着,加快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