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方面祁西岭不如陈苗;灵敏则是陈苗不如祁西岭。
两人时而打的难舍难分,时而退到安全距离寻找对方的弱点。很快两人已经不满足于拳脚的对招,不知道是谁先拔出了匕首,两人已经开始近身匕首攻防。
“军中每隔几日都要操练匕首攻防,但是运用灵活,能几招便杀敌致胜只有他们二人。善之,若是军中人人都能像西岭、阿苗一样用匕首如同运用自己的双臂一样自如,那我们与金人交战的时候,是不是就能弥补一些身量上的不足?”祁东岳看着个头只到祁西岭腋下的陈苗,她在两人体型不匹配,自己完全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利用自己底盘底,回防、变招灵活的优点,丝毫没让祁西岭占到便宜。反而几次和祁西岭硬刚上时,能借着小身板儿的灵活,巧妙的移步、转身,借力让祁西岭身形不稳。
祁西岭的优势更不用说了,个子高大,体格虽不算强壮,但是身形匀称、身手灵动,再加上外祖家传的内功心法打底,动作敏捷得像只猎豹,军中能与他对上三十招以上的寥寥无几。他的轻功也是无几人能及,在陈苗几次缠上要给出致命一击的时候,他都能利落的脱身,顺便对陈苗予以回击。
不光在校场上的两人觉得打的痛快,就是一旁观看的几人都觉得酣畅淋漓。
“将军,四公子颇有你的风采,假以时日,定也能成为我们兴元军中的一员大将!”亲卫夸赞道。
“打虎亲兄弟,自是像的。我倒是觉得别叫什么千户、团练使了,叫小将军才配得上四公子的身手!”有一名亲兵说起祁西岭的武功之高强,颇为自豪。
祁东岳笑着替祁西岭婉谢,“西岭自小便对武学格外痴迷,还站不稳就要跟着我扎马步,虽然身手不错,武学一道却有几分天赋,但是当不得大家如此夸他,被他听到了,以他的性子,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了。”
“哈哈哈哈,四公子那是少年意气,自当傲然!”
祁东岳但笑不再言语,看向祁西岭的目光,那是一位兄长满满的骄傲。
还说西岭会翘尾巴呢,你还不是也不经夸。白慕善看着好友掩饰不住的表情,心里暗笑。
从这一天开始,不知道军中谁先起的头,大家叫祁西岭不再是祁千户和团练使了,而是称他小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