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笑的身影再次模糊，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身侧，小手看似随意地一记手刀，横切在他的脖颈之上！

又是咔嚓一声脆响！

那男子的脑袋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眼中残留着极致的恐惧，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瞬间毙命。

轻松，写意，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

转眼之间，三名围攻者，只剩下了经验最老道、也是最谨慎的王哥。

王哥握着短刀的手已经在剧烈颤抖，冷汗如同瀑布般浸透了他的后背。他看着地上两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又看看那个缓缓转向他的、眼神冰冷如同凶兽般的幼童，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几乎要撑爆他的脑袋。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怪物！是披着人皮的远古凶兽！

“怪……怪物！别过来！”王哥声音嘶哑，色厉内荏地挥舞着短刀，一步步后退，再无半点之前的凶狠。

齐天笑没有立刻杀他。他站在原地，微微歪头看着对方，仿佛在审视一个有趣的猎物。第一次主动杀人，预想中的恶心、不适、负罪感并未立刻涌现，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碾死了两只烦人的虫子。这种冷漠的反应，让他自己都感到一丝心惊，那属于“九劫”的凶性，正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

但他很快压下这丝异样。这些人想害他，想把他当货物卖掉，死有余辜。

“谁派你来的？”齐天笑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除了阿虎，还有谁？你们要把我卖给谁？”

王哥看着地上同伴的尸体，又看看齐天笑那毫无波动的眼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短刀也丢在一边，磕头如捣蒜：“饶命！小英雄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是阿虎！是黑石部落副首领的儿子阿虎找的我们！他许诺事后分三成好处！”

“买家呢？”齐天笑追问。

“是……是路过的‘灰鼠’商队！他们经常收各种‘特殊货物’！但……但这次主要不是商队，是商队里一个搭伙的客人，青木城林家的一个旁系子弟，叫林皓！是他看中了您，出的价钱！”王哥为了活命，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他说您可能是某种罕见的‘特殊体质’，抓回去研究或者献给家族长老，都是大功一件！”

青木城林家？旁系子弟林皓？特殊体质？

齐天笑默默记下这些信息。果然，麻烦还是来了。

他看着磕头不止的王哥，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这个人，不能留。放他回去，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