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寇大步走进了主帅军帐中,东海诸将全部集结在此,他的上司庞元圭也在其中。
“将军。”
察觉到众将气氛严肃,凌寇轻声打了个招呼。
“嗯”,庞元圭点了点头,小声道:“稍后再说。”
顺着庞元圭的目光看去,面色苍白的时远躺在床上,任由军医替他把脉。
军医的手在时远的经脉上来回探索,起身叹了口气。
“大人身体如何了,军医?”众将上前将他围住,语气里充满了焦急。
“这......”军医脸上露出了为难,将目光放在了时远身上。
“他娘的,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磨磨唧唧的成何体统?再不说,老子把你牙打掉!”
见军医犹犹豫豫,顿有脾气急的将领忍不住,揪着军医的衣领恶狠狠的骂道。
“彭诸,退下!”时远有气无力的呵斥,略怀歉意道:“军医,我身体如何直言便是,不必藏着掖着。”
军医连忙拱手抱拳,“大人,您的身体目前有些独特,体内灵力涣散,星宫处隐有一股邪气缠绕,短时间内不宜动武。”
“放你娘的狗屁,大人实力强大,寻常邪气怎可入体,定是你这庸医看走了眼,老子这就杀了你换个人过来!”
彭诸对着军医怒目相视,破口大骂。
“你!”军医气急,刚想骂回去,转而想到彭诸的习性,自嘲自己与一个匹夫计较什么,又闭上了嘴巴,恭恭敬敬的看着床上的时远,“大人,在下行医四十余载,还从未看走眼过,这些时日切记不可动武,否则会伤了根本。”
彭诸见他还敢说胡话,只觉得嗓子莫名的有点痒,“直娘贼,庸医,信不信我砍下你的......”
“够了,彭诸!”时远冷哼一声,“对先生道歉,随后去领五十军棍!”
“大人!”彭诸听到军棍,顿时慌了神。
“给先生道歉!”时远脸色低沉。
彭诸性子莽莽撞撞,没少给他闯祸,若是平日里也就罢了,可眼下正值诸侯四起、妖族入境的关键时刻,怎可还这般行事?
今日若是不给他个教训,迟早会惹下祸事。
见元帅发了怒,彭诸只得不情不愿的说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