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细嚼慢咽着将白米饭完,拿起一块粉色手帕擦了擦手,平静道:“回答我,那日锦囊里面装的究竟是何物?”
姜云升面不改色,强装镇定道:“里面装的是剑阁首席的信物,还有他写于师门的一封信。”
“是么?”女子明显不信,语气骤然变冷:“信上写的什么内容,竟让他敢与我天策府为敌?怕是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吧!”
“郡主若是不信,姜某也毫无办法,如今君为刀俎我为鱼肉,要杀要剐不过是郡主殿下一句话的事罢了,何必要如此羞辱姜某?”
面对面前女子的试探,姜云升心中升起短暂的慌张,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继续自己的谎言。
但他忘了,不是什么谎言都毫无破绽的,很多时候撒了谎便需要更多的谎话来圆。
很显然,无论是见识还是手段,他与面前女子相比都差的太远了,不过一瞬的失神,就被女子清晰的捕捉到了。
女子面露冷色,起身走到姜云升身边,用芊芊玉手轻轻抚摸了下他的脸庞,“你这张嘴倒是极能狡辩,可剑阁信物向来都是不足巴掌大的扁形玉佩,又如何能将那锦囊塞的方方鼓鼓的?又或者是说,你觉得能瞒过本郡主?”
女子眼里闪过一丝愠怒,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用玉手挑起姜云升的下额,又狠狠地松开。
“罢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随本郡主到了幽州,留待父亲处置。”
说罢,女子转过身子,只露出倾城侧颜,“狗儿哥,我想去街上瞧瞧。”
面色一直古井无波的徐如狗脸上惊现出错愕的神情,他有些哭笑不得:“殿下,我们出来有些时日了,如今又带着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得早点回幽州才是。”
女子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语气不似刚才那般,反而有点少女的灵动慧黠,“好不容易到了豫州,狗儿哥,你就带我去瞧瞧嘛。”
徐如狗面色慌张道:“殿下,这......这怕是有所不妥啊!”
豫州紧靠着昔日繁华一时的帝都,也在天子脚下的一亩三分地内,不乏一些早已致仕的朝廷大官在此隐居,就连如今道门排名第九的松云观与佛门排名第七的慈云寺都坐落在此,其中实力错纵杂横,哪怕是他来到豫州得需万般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