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靴主人踩在他们的背上,龟奴们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原来这两辆马车上下来的人皆是虎背熊腰,挺着个大肚子甚是肥胖。
二人同时下车,正巧打了个照面,脸上露出了只有男人才懂得的笑容,还没来得及互相打个招呼,从大门里跑出了一群莺莺燕燕的姑娘,笑着将二人迎了进去。
两位公子走后,龟奴们这才敢起身,弯腰将钱袋子藏入自己怀里。
目睹了一切的任风流走到澹台敬明和温养浩身边,双手搭在二人肩上,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喏,方才身穿蓝色飞云金竹服的,便是江州节度使的独子,何淼。想知道霍氏的消息,从他身上下手最合适不过了。”
直到这时,澹台敬明才勉强相信任风流是来查案,而不是为了体会温柔乡的。
只是,他心中仍有疑虑,打量了下四周,蹙眉道:“此地人多眼杂,若没有合适的借口,怕是只会打草惊蛇。”
任风流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没好气道:“大哥,这里是江州,是我仗剑书盟的地盘,你怎么什么事都想着用你剑阁的方式解决呢?这不还有我吗?”
他对澹台敬明的处事风格极为清楚,这家伙虽是首席,是剑阁六代弟子中行走世间的代表,不过性子执拗,不懂得变通,倒是遗传了剑阁老一辈的性子。
以往有梁帝在,便是招惹了一些士族,那些人也碍于梁帝的恩宠敢怒不敢言。
可现在,局势已经大变,各方势力都视剑阁为眼中钉,只有忌惮毫无尊敬了。
澹台敬明再用剑阁方式行事,只怕会恶了更多人。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澹台敬明也知晓这个道理,只是仍然有些信不过任风流,“何淼有一众护卫,我等又非女子之身,如何接近他?”
任风流收起手,缓缓转过身子背对二人,抬头望向门楼上的金粉四字,神秘道:“敬明兄莫非忘了,我与江州诸多花魁名妓,亦是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