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弄鬼!”
澹台敬明冷哼一声,破坏了这略有些暧昧的气氛。
望着不解风情的男人,女人“咯咯”一笑,拂袖推落了桌子上的器具,丰硕的柳腰轻轻一扭,两只白皙光滑的玉腿横陈相交,坐在了桌子上。
她抬起纤细的嫩脖,嘴角带着些许笑意,声音却带了几分冷意:“任大才子,未经本姑娘允许,谁让你带人来我房间的?莫非你以为我与那可怜的妹妹一样,被你那三言两语给迷住了?”
还坐在凳子上,欣赏着女子妙曼身姿任风流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连忙起身退后了几步,弯下腰对着女子行了半礼。
“祁姐姐说笑了,小生不敢对姐姐起什么非分之想。”
女子未用正眼瞧他一眼,反而嗤笑道:“书生无情也最多情,我那妹妹心系与你,竟私下将司主的红昭令赠送于你,可本姑娘可不是好忽悠的,你若是看着碗里想着锅里的,我可不介意让你做个太监。”
任风流听得这番话,下意识的捂住自己胯下,连忙退到澹台敬明身后,讪讪一笑:“祁姐姐莫要吓我了,今日利用红昭令进来,也是有求于姐姐。”
女子一双光滑的玉腿换了个姿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你没好事,说!”
“敬明兄,要不……这件事还是你来说吧?”
躲在澹台敬明身后,只敢探出半个脑袋的任风流畏畏缩缩的看了女子一眼,又连忙缩回了脑袋。
看来他先前在外面说的话并不能当真,那些什么与江州诸多花魁名妓交好的话,也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
澹台敬明未去细想任风流为何要如此败坏自己名声,他来这里不过是为了查处霍氏被灭门的真相。
在梁帝死后,帝派之人死的死,隐匿的隐匿,没了主心骨,自然也就分崩离析了,这种情况下必然会被人抓住机会逐个击破。
如今江州霍家没了,下一个又会是谁?
剑阁还是二司之一?
澹台敬明只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稳,似是有一张大网在朝着他们无形逼近,誓要将网里的大鱼捕捞而起,唯有那些小虾米才能从漏缝中逃出生天。
他虽然不知任风流为何要求助于眼前女子,但既然都已经到了这里,索性也由着任风流的方式行事。
于是,澹台敬明上前一步,拱手道:“确有事想让姑娘相助,我等想从江州节度使之子何淼口中得知一些消息,如今人就在楼下,还请姑娘派人将他捉来。”
“你们莫不是刻意过来那老娘消遣的?”女子一对柳叶眼微微眯起,眼神里多了丝阴沉,“我知文人素来喜欢伪装君子,却不曾想你们剑修竟也是一群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