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四十年物是人非

萧衍摇头叹道:“唯有凭借此物,方可调动整个镇远司呐!”

姜云升目光一凛,握着玉牌的手都有些僵硬了,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萧衍话里的意思。

这是镇远司司主的象征,可为何陈安要将此物送给他?

“陛下身死,子兴怕是早已有了隐退的想法”,萧衍自嘲一笑,“可惜啊,若是子兴还活着,你大可凭借此物掌控镇远司。现在他死了,怕是那些人不认了。”

姜云升轻轻笑道:“我从未想过去当什么司主,更何况,就算当上了,凭我的实力怕是也难以服众。”

强如柳抚盈,在十二远主中也不过屈居末位,可想而知,若他真当上了司主,哪怕有陈安在,其他人也只会阳奉阴违,不拿他的话当回事。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自讨苦吃?

如此豁达的态度反倒让萧衍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低沉道:“也不能这么说,镇远司里还是有许多人认玉牌的,此物就像传位诏书,谁得知谁才是正统。日后若有机会,你可以凭借此物拉拢自己的势力,我知你现在没有那个想法,但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好生留着便是。”

“好。”

萧衍恋恋不舍的看了玉牌最后几眼,连忙挥手让姜云升退下。

随后,他目光平静的望着门外,不带丝毫感情道:“丛龙,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话音落下后,一位约莫二十八九的白袍将领迈着轻松的步伐走了进来,正是两日前对姜云升不屑一顾的男子。

他先是单膝跪地,然后抱拳道:“孩儿拜见义父。”

“平身便是”,萧衍不平不淡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来所为何事?”

郑丛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不忿:“义父,孩儿不明白,那姜云升不过一介白衣,何德何能拥有镇远司司主的玉牌?依孩儿之见,不若……”

“够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萧衍厉声打断:“陛下与子兴皆看好他,他便勉强算是本公半个后辈,哪有长辈去夺自家后辈东西的?这种话日后不要再说!”

郑丛龙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义父如此生气,于是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

“还有”,萧衍并没有放过他,冷声道:“收起你的那些小动作,不要以为我不在府中便不知你做了什么!”

“是,义父。”

郑丛龙轻声说道,只是望着地面的眼神愈发阴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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