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气已经初具夏天的炎热,更别说半晌午还在空落落没有一丝风的玉米地里。
“我不干了。”
苏惜文看着南边还有这么长的草还没拔,瞬间泄了气。
“啪”的一声把手里的草,扔到玉米地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小腿高的玉米上,胡乱的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
在地头树荫下乘凉的连勇看见了,大吼一声,“苏知青压坏玉米苗扣三分,下工之后补齐。”
苏惜文不服,偏头看见找连大队长的褚续,狡辩说,“凭什么褚知青能不上地,我也想去割猪草。”
这个苏惜文新来的知青就她最不老实,活是干不好的,事是每天找的,村里不偏不倚分给知青也是简单的活,就这满打满算一天挣不够5个工分。
这次还当着大队长的面当众撂挑子。
“就你这说话的力道比村里的牛还厉害,牛一天还能耕个6亩地,你一天拔不了几根草,你怎么不跟牛比呀!”
连勇玩笑的话,引得拔草的知青一阵哄笑,连带着旁边地里的几个好事的老婆婆也凑了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
苏惜文到底是年纪小,脸皮子薄,被这么多人围着看热闹脸刷一下子红了。
颇有几分恼羞成怒对身边的人说,“你们笑什么笑,还以为比我能干多少呢!”
站起来的时候抓了一把土,扔了过去,好巧不巧,顺着东北风正好吹到了郑浅浅的红色丝巾上。
“啊!!!”
她家里前些日子才给她寄过来的新头巾,还是在沪市买的,颜色最鲜艳的红丝巾。
她带着它可是在知青院里出了好大的风头,连方钰哥哥都夸她了,这才带着新丝巾上地,好让方钰哥哥一眼就能在人群中看见最亮丽的她。
她还没带几次呢!就被苏惜文那个小贱人给弄脏了。
“苏惜文我要杀了你。”
怒火上头的郑浅浅也不管丝巾上脏不脏了,作势就要去打苏惜文,她身边的几个女知青也不管平日里的恩怨了,就要去拉。
两个人一人搂一边胳膊,后面还有个人抱着她的腰,三个女知青才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