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看他这么谨慎,也不再解释,反正等知知回来,他就能自证清白了。
辰生摸了摸口袋里的零食,和他对视一眼,就径直离开了。
还是等只只回来再把零食给他吧!
许知难过了许久,才止住了眼泪。
车上大部分旅客都在睡觉,还有几个在小声聊天。
他微微转头瞥了眼旁边,兀自从包里拿出巧克力,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慢慢的转头看着车窗外。
汽车开了几个小时终于到了南市,他从车站出来,又重新进站买了一张直达海城的车票。
等车的时候,他不自觉的把手伸进了布包里,摸着夹层周围的针角,幻想着东升在烛光下给他缝布包的画面。
温柔的烛光轻轻的笼罩着他坚毅的脸庞。宽大的手掌捏着细细的钢针,一下又一下的扯着丝线来回缠绕。
而他就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这温暖的画面。
夜深人静,东升拉着板车回到了枣花村。
到了小院门口才看到,锁挂在门鼻上并没有锁。
他以为是大牛帮他喂完鸡忘了锁门,一推门才发现,门竟然被人从里面插上了。
东升第一反应是遭了小偷,连忙放下板车跑到侧墙,一个箭步扒上了院墙,翻了进去。
他一落地,鸡圈里的小鸡,便“咕咕咕”的叫了几声。
东升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人,便抬脚往堂屋走去。
林欢半梦半醒间,听到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蓦地惊醒过来。
屋子里黑沉沉的,他也不敢出去查看。
这荒山野岭的,要是有坏人摸进来,他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
想到这里他连忙惊恐的爬起来,抱膝缩到了床里边。
轻微的脚步声离床边越来越近。
当那只深色的大手,从蚊帐外伸进来的时候,林欢再也忍不住闭着眼睛胡乱的叫喊出来。
“啊……我没有钱,你不要杀我,求求你……”
东升蓦地一顿,屋里很黑,床上又挂着蚊帐,刚才听到床上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还以为是老鼠跑到了床上。
毕竟谁大晚上偷东西,会偷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