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短暂温存

冯林低头在你耳边咬了口,声音压得极低:“别动,掉下去我可不接。”他抱着你往玄关走,脚步沉稳得过分,怀里的你却像悬在半空,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后背忽然撞上微凉的门板,你才惊觉已到了门边。冯林的胸膛贴着你,一只手护着你后脑勺免得撞着墙,似乎凑到了猫眼处。你能感觉到他侧头去看的动作,呼吸拂过你耳廓,带着点不耐烦的沉郁。

门外是谁?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轻轻放在了地上。你正想开口问,忽然被他捏住下巴,两根微凉的手指探进唇间,抵住了你的舌尖。

“嘘。”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别说话。”

指腹摩挲着柔软的舌面,带来一阵陌生的麻痒,你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他捏得更紧。紧接着,身侧传来门锁转动的轻响,大门被拉开一道缝隙,漏进外面微凉的风。

“师父。”

你浑身一僵,是杜浪泞?那个早就不管事、偶尔才冒出来的冯林号上的师父?

门板缝隙里漏进一道视线,随即是杜浪泞“嘶”的一声抽气。他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往后退了半步,鞋跟蹭过走廊地砖,发出轻响。“好家伙,”他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点被浓重信息素呛到的滞涩,“今儿你易感期?”

冯林没说话,只是捏着你下巴的手紧了紧。你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溢出的淡淡不耐——他早习惯了师父这记性。别说他的易感期,杜浪泞连自己的易感期日子都能记混,指望他上心别人的事?简直是天方夜谭。

比起这个,冯林显然更在意师父此刻找上门的目的。平日里都是他往杜浪泞那儿跑,这位师父主动登门,倒是稀罕。“师父找我有事?”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去,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被打断的沉郁。

“也没什么大事,”杜浪泞的声音隔着门缝飘进来,带着点打商量的随意,“就是寻思着做个师徒任务,你要是忙着……”他顿了顿,似乎终于嗅到了屋里那股黏腻又紧绷的气氛,话音转得飞快,“那我就不打搅了啊,回头再说!”

话音未落,你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仓促的脚步声,显然是溜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