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渐渐袭来,你脑子开始发懵,就在你以为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时,膝盖突然被他用腿一顶,迫使你下意识分开双腿。“唔!”你猛地回神,瞬间明白他想做什么,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开始拼命挣扎。
可这次冯林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方才扶着你后颈的手缓缓下移,指尖带着薄茧划过你敏感的颈侧,一路向下,极其自然地探进了你宽松的裤腰。那微凉的触感让你浑身一僵,你急忙腾出一只手去抓他的胳膊,试图阻止,却被他轻易挣开。他的手臂坚硬如铁,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让你瞬间意识到——这次,他是认真的。
你心头警铃骤然炸响,密密麻麻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脑子里像被按了复读机,翻来覆去都是碎碎念:【我靠我靠!别过来啊!你可是我捏出来的游戏角色啊!顶着这张脸做这种事,也太诡异了吧?】
眼上蒙着的布条不算太厚,却足够遮去所有光线。你看不见冯林此刻的神情,只隐约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沉了沉——那是一种被戳中什么的滞涩,随即又翻涌起点点火星。
冯林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眼底掠过丝晦暗。搞了半天,是因为这张脸?就因为这张脸,才这么抗拒?
一股莫名的执拗陡然窜上来,像野草似的在他心底疯长。不让进?他偏要。
他本以为蒙住你的眼,能添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趣味,也能让你松快些,慢慢接受。看来是他想简单了。
既如此,倒也不必再麻烦。
指尖一扯,蒙眼的布条从你脸上滑落。
你睫毛颤了颤,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敢睁开眼。窗帘拉得极严实,只从最边缘的缝隙里漏进几缕苍白的天光,衬得整间屋子像被浸在墨水里,昏昏暗暗的,连空气都带着点滞重的沉闷。
光线太暗了,你看不清冯林此刻的表情,只能瞧见他模糊的轮廓在眼前,呼吸拂过耳畔时带着点微凉的痒意。
“现在,好好看着我。”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不高,却带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像裹了层细沙,磨得人耳廓发烫,“看清楚,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副模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