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半截衣袖。陌泽眼尖,立刻朝人群里喊:“阿芷!过来给这位兄弟治治伤!”
话音刚落,就见个穿素白医袍的姑娘提着药箱跑过来,发间别着朵淡蓝的“水芝”。“哪伤了?”她声音软乎乎的,指尖凝起淡绿色的光效,轻轻覆在你流血的伤口上——暖意顺着皮肤渗进去,原本火辣辣的疼瞬间消了大半,连带着紧绷的神经都松了些。
“谢了。”你收回胳膊,看着伤口处渐渐愈合的结痂,心里泛起点熟悉的暖意。
“客气啥!都是自己人!”陌泽拍了拍你后背,转头冲川樊使了个眼色,“走,带你见我们大当家去!这功劳得让她也知道!”
你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要见双帛。可不等你多想,川樊已经勾住了你的肩膀,半拉半拽地往石桥另一头走。河边的芦苇荡里搭着顶红帐篷,帐帘掀开时,先看见的是靠在帐杆上的焚天枪,枪尖还沾着点未干的血渍。
帐里站着个红衣女子,正低头看着摊在桌上的地图,听见动静抬头——正是双帛。她眉眼间还带着点刚打完架的厉色,可看见陌泽和川樊,脸色缓和了些,直到目光落在你身上,才微微皱了眉:“这是?”
“大当家!这就是刚才帮我们打退啸月楼的兄弟,叫慕温!”陌泽抢着开口,指了指你,“身手贼好,刚才那几个碎光主力都是他撩走的!”
双帛还没说话,就见个身影从帐外晃进来,手插在裤腰上——不是闰肖是谁?他刚凑近,就眯着眼打量你:“真巧”
双帛挑了挑眉,视线在你身上转了圈:“慕温?陌泽和闰肖都跟你有交情?”见你点头,她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杯递过来,“既然是自己人推荐的,那就是‘屁屁’的朋友。刚才多谢你出手,不然我们这旗子怕是半天攻不下来。”
你接过酒杯,指尖碰着冰凉的壶身,看着她熟悉的模样——还是当年那个护着帮会兄弟的大当家,连递酒的姿势都没变。只是当年你是冯林,现在你是慕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