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的动作一顿。你知道他说的是哪种——当年你玩冯林号时,杭州有家NPC开的糕饼铺,桂花糕是现蒸的,甜而不腻,每次在那打卡了,你都会买两盒。
颈后的标记还在隐隐发疼,可看着他这副样子,你终究没狠下心。你摸出玉牌,指尖在“传送”按钮上顿了顿,转头对他说:“等着,别乱跑。”
话音未落,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传送阵的光效闪过,下一秒你就站在了杭州,熟悉的桂花香扑面而来,糕饼铺的NPC正挥着扇子吆喝:“刚蒸好的桂花糕——”
易感期过了两天,宁鹏岁还是赖在庄园里没走。美其名曰“缓标记的后劲”,实则是怕踏出这扇门,就再也闻不到那股牡丹香——哪怕那味道早随着慕温的离开淡得快没了。
他试着给自己找事做:去菜地浇小番茄,刚拿起水壶,就想起慕温蹲在田埂上,指着青绿色的果子问“什么时候能吃”,眼睛亮得像星星;回房翻话本,指尖碰到书页上的折角,那是慕温看困了随手折的,还留着点淡淡的牡丹香;甚至去喂糯米团,魔绮绮蹭着他的手,他却想起慕温抱着它,凑到他面前说“你看它多像你,都爱闹脾气”。
“神经。”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骂了句,声音空荡荡的,没什么底气。最后实在待不下去,揣了壶茶,传送去了杭州的老茶馆。
还是常坐的靠窗位置,木桌被茶渍浸得发亮。他端着茶杯,看着楼下的车马人群——挑着担子的小贩喊着“糖画嘞”,穿书生服的玩家追着跑丢的宠物,闹闹哄哄的,却正好能盖过心里的空。
茶香刚漫到鼻尖,一道墨色的身影突然撞进视野。
宁鹏岁的手顿了顿,茶杯差点脱手。那身影蹦蹦跳跳的,衣角被风吹得飘起来,发梢还沾着点阳光的金,不是慕温是谁?
他皱着眉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太想那人,出现了幻觉——毕竟慕温咋天大早才走,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