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田初齐探出头,看到闰肖时愣了一下,目光扫到旁边的陌泽,又多了点惊讶,“你带朋友来玩?”
闰肖没料到会是她,眉峰微蹙,语气却没松:“慕温在你们这吗?”
“他在休息呢,怎么了?”田初齐的眼神多了点警惕,往屋里瞟了眼,“出什么事了?”
“找他有事。”陌泽没耐心绕弯子,往前凑了凑,“我们找了他大半天,他从我的庄园跑了,担心他出事。”
田初齐虽然没听懂见两人脸色都绷着,不像是开玩笑,只好侧身让开:“行吧,我带你们去,但你们得安静点,他刚躺下时还说累。”
陌泽刚要问“他跟谁在一块”,就被闰肖拉了下胳膊,只好把话咽回去,跟着田初齐往里走。城堡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脚步声被吸得没了声响,走廊两侧挂着复古油画,暖黄的壁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到二楼走廊尽头,田初齐停在一扇木门前,刚敲门,闰肖后颈的腺体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酸疼,像被细针密密麻麻扎着,却又有股温软的气息裹上来,像指尖轻轻揉着疼处,缓解着不适。可这股气息带着陌生的味道,让他的信息素下意识排斥。
陌泽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刚要开口问,田初齐已经轻轻推开了门。
门内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住了——房间里没开主灯,只开了盏床头小灯,暖光洒在浅灰色的床上。秋清几耷拉着脑袋盘腿坐在床上,四肢把你圈着,你窝在他怀里,眼睛闭着,呼吸均匀,显然是睡着了。他一只手圈着你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你的背,动作像哄小孩似的,格外轻柔。
空气中满是浓郁的接骨木莓香,是秋清几的安抚信息素,浓度高得让刚进门的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陌泽忍不住揉了揉鼻子,闰肖的后颈更疼了点,草莓香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和接骨木莓香撞在一起,带着明显的排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