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厄推门进来时,你正蜷在床头冒冷汗,后颈的疼还没缓过来,看见他的瞬间,紧绷的神经突然就松了。他没顾上关门,快步走过来,蹲在你床边,指尖先轻轻碰了碰你后颈——没敢用力,只试探着感受温度,眉头瞬间蹙起来:“怎么这么烫?”
你想说话,却疼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攥着他的手腕,往他身边靠。楠厄立刻会意,小心地把你扶起来,让你靠在他怀里,另一只手飞快调出检测仪,贴在你后颈:“别慌,我先看看。”他没犹豫,立刻释放出信息素——温和的稻香裹住你,像一层软绒,慢慢裹住发烫的腺体,疼意终于缓解了些。
“好点没?”他低头看你,指尖擦去你额角的汗,语气里满是急意,“怎么突然疼得这么厉害?”
你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刚想解释是情孽线的问题,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陌泽站在门口,眼睛通红,看见你靠在楠厄怀里的模样,瞬间炸了:“慕温!你要害死闰肖吗!他易感期你TM躺别人怀里!”
楠厄立刻把你护着,起身挡住陌泽,语气冷下来:“你先冷静,他腺体疼得厉害,我在帮他压制。”
“压制?”陌泽根本不听,冲过来就要拉你,“闰肖现在在别塾疼得打滚,你倒好,在这儿跟别人贴贴!跟我走!”
你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赶紧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闰肖说了才找楠厄帮忙的!”
陌泽的动作顿住,眼里满是不信,楠厄也愣了,回头看你,眼神里带着疑惑,你赶紧补充:“我和闰肖之前打副本卡了个情孽线Bug,会共享情绪和疼痛,他易感期难受,我这边也会疼,刚才就是他那边疼得厉害,才传过来扎得我腺体疼……”
楠厄站在原地,眉头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有点沉。陌泽却没管这些,伸手就把你往肩上扛:“少废话!跟我去见闰肖,他要是有事,我饶不了你!”
楠厄想上前拦,陌泽却已经点开了传送,白光瞬间裹住两人,你只来得及回头看了楠厄一眼,就被传走了——他站在床边,手里还攥着检测仪,脸色难看得很,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
传送符的光刚散,冯林走了进来,看见空着的床头和坐在床边的楠厄,愣了:“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