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泽的目光像是被钉住了似的，直勾勾盯着你沾湿的衣角，耳尖“唰”地红透，连之前皱着的眉都松了，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黑咖啡味的信息素突然乱了节奏，一会儿浓一会儿淡，像是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攥着岸边石板的手悄悄收紧，指节泛白。

你见状，干脆往前挪了两步，膝盖顶在岸边的石阶上，离他只有半臂远。抬手时，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耳尖，带着点温泉水的凉意：“怎么不说话了？刚才跟我犟嘴的劲儿呢？”

你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捉弄的调调，指尖还故意在他耳尖上蹭了蹭。陌泽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往后缩了缩，慌乱间抓住你的手腕，又赶紧松开，结巴道：“你、你别这样站着！快把浴巾披上！”

“哪样站着呀？”你故意歪了歪头，往前又挪了挪，“是这样离你太近，还是……”说着，你还抬手理了理沾湿的头发，故意逗他。

“慕温！”陌泽的声音都变了调，猛地别开眼，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回来，黑咖啡味的信息素浓得发苦，全是无措的窘迫，“你、你别逗我了……我、我刚才不是故意松劲的……”

你看着他这副慌得快语无伦次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好了不逗你了。”说着，才慢悠悠地转身，重新扶着岸沿拿起浴巾披上，只留下陌泽还僵在岸边，耳尖红得能滴出血，连呼吸都还没平复过来。

雨声还敲着竹窗，温泉水的涟漪慢慢平息，却没冲淡空气中那股子带着窘迫的暖意——陌泽盯着你在岸上整理浴巾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只觉得刚才你捉弄他的模样，还有指尖碰过耳尖的凉意，都像软乎乎的棉花，轻轻落在了脑子里。

裹紧身上半湿的浴巾，你踩着后门的木质台阶往下走——雨后的廊柱沾着水珠，凉风吹过，让你打了个轻颤。刚从温泉的燥热里出来，这会儿倒觉得浑身发懒，只想赶紧回主卧躺平，把这几天攒下的疲惫都补回来。

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带着点慌乱的“啪嗒”声。你回头时，就见陌泽跟了上来，浴巾松松垮垮挂在腰上，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滴，没擦干的水渍在他锁骨处积了一小片。他显然没准备好，连脚步都有点踉跄，黑咖啡味的信息素飘过来，带着点不稳的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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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去哪？”他伸手想拽你，指尖碰到你浴巾边缘又赶紧收回，语气里满是无措，像怕你突然消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