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顺着语气问了出来：“你又跟过去干嘛？上次跟着，不也只是站在一边看着？”

素锦的脸瞬间红了大半，避开你的目光，看向窗棂上的缠枝莲，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不干嘛……就是……就是想跟你出去走走。”

他说着，偷偷抬眼瞥了你一下，浅紫眼眸里满是委屈的期待，像只盼着主人带出门的小兽：“庄园待久了有点闷，而且……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暖炉的炭粒“噼啪”响了一声，打破了屋里的短暂沉默。你看着他攥紧衣摆、耳尖红透的样子，心里的疑惑渐渐被无奈取代——他哪里是想出去走走，分明是只想黏着你，哪怕只是跟在身边，什么也不做。

回忆起上次他跟着去师徒任务的模样，全程只知道往你身边挤，眼神却从没离开过你。那时只觉得他黏人，此刻再听他这么说，倒品出点藏在话里的小心翼翼。

“跟着去也帮不上忙。”你叹了口气，语气里没了疑惑，多了点不易察觉的纵容，“师徒任务都是些互动、打本的琐事，没什么意思。”

“我不帮忙！”素锦立刻抬头，眼睛亮了起来，生怕你拒绝，“我就跟在你后面，不说话，不添乱，就想看看你做任务的样子，顺便……出去透透气。”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浅紫眼眸里映着缠枝莲的影子，满是真诚的期待，像块软乎乎的棉花，让人狠不下心拒绝。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无奈渐渐化作一丝柔软——他不过是想离你近一点，哪怕只是并肩走一段路。

“……行吧。”你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到时候叫你，别乱跑，也别添乱。”

素锦瞬间笑了起来，眼底的委屈和忐忑一扫而空，像被点亮的星子，脚步轻快地跟在你身后：“好！我一定乖乖的，绝不添乱！”

月光洒在两人的身影上，缠枝莲的月影被拉长，伴着清甜的玫瑰信息素和淡淡的牡丹香，漫过庄园的青石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