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问仙台会武(首甲之争)

君无疾搀着不省人事的陈铭走下擂台,在陈铭耳边轻声道:“怀安兄,你这是何必呢?”

陈铭好似哼了一声,人依旧是不醒。

“第一场,稷下学宫君无疾胜。第二场逍遥门谢长怡对百兵门闻人逸,比试开始。”

谢长怡看着面前这身上沾着些酒气的闻人逸,不禁有些皱眉。

闻人逸的枪尖还挂着一个酒葫芦,走起路来有些不稳,看样子着实像是喝高了。

谢长怡看着闻人逸晃晃悠悠的从正北往东南方向走,有些琢磨不透。

闻人逸走了几步,忽然抬枪,一转枪头,枪尖挂着的酒葫芦被弹飞,转身一挥枪,将酒葫芦朝着谢长怡打飞过去。

谢长怡猛的拔剑,一剑将酒葫芦斩为两半,酒葫芦中还有不少剩余的酒,酒水沾湿了谢长怡的衣袖。

“多好的酒啊,可惜了可惜了,尔不怜惜琼浆玉液,那我可就也不怜香惜玉了。”

闻人逸靠着枪擦了把嘴。

谢长怡没有废话,朝着闻人逸持剑斩去。

闻人逸用脚一踢枪杆,枪在他身上绕了半圈,握在手中一挑枪尖。

谢长怡的文怡剑同闻人逸的枪尖碰撞在一起,没占几分优势,见此谢长怡果断后退同闻人逸拉开距离,并朝着闻人逸挥出两道剑气。

闻人逸挥枪轻松挡下攻击,横枪朝着谢长怡冲去,高高跃起向着谢长怡劈去。

谢长怡闪身躲开,回身反击。

闻人逸抬枪,轻松挡下。

谢长怡后撤,闻人逸却是步步紧逼。

这个距离无法发挥灵剑的优势,谢长怡无奈被迫与闻人逸近身械斗。闻人逸的枪法毋庸置疑,几乎找不出破绽,这令谢长怡的处境颇为窘迫。

谢长怡为了不被压制,只得冒险放弃压制境界,灵气像是在丹田爆炸,外溢之势将闻人逸逼退三步。

谢长怡见此果断后撤,上抛文怡剑双手掐诀,文怡剑化作数把剑影朝着闻人逸攻去。

闻人逸转身枪尖在地面画出一个半圆,而后向上挑起,洒在地上未干的酒水化作一条水龙,向着剑影扑去。

水龙与剑雨碰撞,在空中形成水雾。

谢长怡一挥手,文怡剑化作六把分别向着闻人逸袭去。

闻人逸提、拨、挑各种枪法,仍是被迫后撤几步,运气,将气汇聚于枪身,单手持枪一记横扫,击退文怡剑,脚上蓄力,持枪朝着谢长怡冲去。

谢长怡侧身躲闪,闻人逸紧接一记横扫。

谢长怡握住文怡剑,周身萦绕的气更甚,身后突然出现一数丈高的虚影,虚影身披铠甲,手中握着六面汉剑脸上带着狰狞面具,伴随着谢长怡同样做出挥剑的动作。

剑气如虹,力拔万钧。剑与枪相撞,闻人逸被击退数步,人还未站稳,谢长怡已然又至。

闻人逸挥枪,蓄气,问仙台宴席酒桌上的酒水被引动,向着闻人逸汇聚。闻人逸又连扛了谢长怡两剑,被逼至擂台的边缘。

“引!”闻人逸枪身绕动,枪尖掠过四周汇聚的酒水,酒水跟在枪后,渐化为龙态,张牙舞爪。

“去!”闻人逸手臂青筋暴起,像是用枪在力跳千斤重的巨石,枪气携水龙向着谢长怡而去。

谢长怡悬于半空,剑横立于目前,身后之势亦是同样,八柄巨剑呈环状现于身后,伴随着谢长怡持剑平刺,以斩龙之势冲向水龙。

突然谢长怡被浸湿的衣袖上若现一条水龙,绕于手臂,小龙仰首猛地扑向谢长怡持剑的右手,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文怡就此脱手。

闻人逸提枪冲上前来,持枪摇头,突刺化为一点。

“惊龙!”四条气化银龙自枪尖而出直奔谢长怡。

谢长怡借势格挡,仍被逼退,抬手,文怡剑被召回。

谢长怡调动全身的气汇于一剑,斩道。

“破!”

浩然剑气如弯月下境直斩闻人逸,闻人逸抬枪两条龙平地而起,张开血口咬向弯月般的剑气。

“轰”两股气碰撞形成向四周散开的巨浪,犹如狂风过境,凌乱众人。

闻人逸不敌被打落下擂台,身后的诺大虚影也散去,有些力竭的站在擂台上。

“第二场逍遥门谢长怡胜。”

谢长怡的境界又回落至小宗师境,险些脱力跌倒在擂台上,江筇见此,赶忙走上擂台去搀扶谢长怡。

最后的决赛定在下午申时,问仙台此时聚了不少江湖散修,各位长老掌门们也开始最后的赌注。

公孙颎祚却是默默的离开了首席一排。

君无疾看完了谢长怡的比试将窗子掩上,转身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陈怀安,在陈怀安一旁,急的满头大汗的陈皙一把抓住了君无疾的衣领。

小主,

“你个小兔崽子,都干了些什么?我告诉你,若是我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陈怀合饶不了你。”

“怀合,松手。”陈易文道。

陈皙愤愤的推了君无疾一把,“哼”转身甩着袖子坐到陈铭床边,床跟着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