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安你这个混蛋,整日在朝廷上妖言惑众,明着一套背着一套,表面上光鲜亮丽的,私底下净是一个心肠歹毒之人。”
陈怀安懒得看梁员外在这里上演父慈子孝的戏码,而是面向小皇帝,跪地,叩首道。
“陛下既然梁员外先提出的,那臣斗胆有几句话要说,不知可否。”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微微抬起头,缓缓吐出一个字。
“可。”
陈怀安听此,将头离开地面,上半身依旧躬着。
“关于梁大人所弹劾臣一事,臣以为这虽不属于梁员外本职,但父爱如山,梁员外爱子心切,且一切皆因臣而起,请陛下莫要责怪与梁员外。”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静静的看着梁员外和跪着的陈怀安。
陈怀安继续说:“另外臣有一事要说,臣认罪,可是臣绝不认错。”
小皇帝抬头看向陈怀安,眼中有些意外,很快又变成钦佩。
“为何?”
小皇帝开口。
陈怀安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中的朝笏。
玉质的朝笏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李弈箫的嘱托,陈怀安对此嘴角轻轻扬起。
“大丈夫立于天地间,问心无愧,臣无话可说。
臣已经在昨日便同锦衣卫指挥使同名来铍忮大人认罪,不信陛下可以问来大人。”
小皇帝和晋王一同看向来铍忮,来铍忮立马上前,拱手道。
“陈大人所言,属实。”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梁员外对陈怀安吼道。
陈怀安叩首,并未回应梁员外。
毕竟在陈怀安看来,梁员外跟秦木的关系不会好到值得梁员外公然如此,这个梁员外就是想靠秦木拉着自己下水。
陈怀安想不出二人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说是自己在承天景司打了他一顿?那也不至于吧。
毕竟在自己的角度,首先他的正妻令箫儿不爽了,那自己看他不爽是应该的,至于动手,但自己绝对不是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