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闹剧

陈怀安脑子嗡的一下像是炸开了,他已经知道杀人的是谁了,他真是没想到李弈箫会找到他——陈蕲。

不过细想一下,陈怀安不怒反笑,且也不觉得意外了,因为早在八月初他便收到谢兴文的飞鸽传书说是陈蕲要来,叫自己小心一点。

也算是提前打了预防针。

如此看来就说得通了,难怪箫儿会同自己说不会露马脚,原来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

让陈蕲杀人,真不愧是箫儿,这招简直了。

毕竟首先就算现在辰阳的人知道杀人的是陈蕲,他们也不会轻易杀了陈蕲。

而且朝中知道并且还记得陈蕲的人不多,只要这家伙只要保证杀人的时候背着点其他人,日常行踪不招摇过市太多露面,出了城谁也查不到他。

而自己又有不在场证明,那查起来可不容易。

更何况本就是两个籍籍无名的人,朝廷是不会派那么多人力物力去处理这件事。

这件事也会同大理寺刑部那挤压已久的案子一样,最后被扔到灶火台中,化为灰烬。

“陈大人在笑什么?”晋王不解。

“犯病了,无事。”陈怀安轻咳两声,让自己接下来的表情显得自然一些。

“既然陈大人说自己当时在承天景司,而梁大人却说当时陈大人在城外,一会听锦衣卫说不就真相大白了。”

梁左翊听此不由扬起了下巴,自以为胜券在握。

陈怀安也同样,毕竟他不认为陈蕲那家伙会傻到大庭广众之下行凶。

突然梁左翊可能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飘了,用一种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

“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忠不义不孝不敬之辈,靠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入得大殿,哼,真是清流难做,浊流猖狂。”

陈怀安听此表面也不恼,反倒是风轻云淡的盘完这手中的朝笏。

“奥~梁大人前半句别急的下定义呀,谁对谁错一会才见分晓。

至于这后半句某姑且就认为是梁大人谬赞了,毕竟梁大人想靠别的特长,咱也靠不上呀,没人稀罕,哎~真是的,还说小子是浊流,真是谬....”

“咳咳。”晋王轻咳打断陈怀安这番放肆的言论。

陈怀安也识趣的闭嘴,将朝笏拿在手中,依旧是怎么看梁左翊怎么觉得不顺眼。

梁左翊对晋王公开的偏袒敢怒不敢言,他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何姓杨的都这般

陈怀安脑子嗡的一下像是炸开了,他已经知道杀人的是谁了,他真是没想到李弈箫会找到他——陈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