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立本赶忙噤声,起身躬身作揖道。
“下官知错,僭越,请大人责罚。”
陈怀安一甩袖子,依旧没给柏立本好脸色。
“柏立本你有妻室吗?”
“回上丞,暂无。”柏立本低着头,不敢直视陈怀安。
陈怀安上前几步,审视着面前的柏立本,嘴角轻笑,却笑得令人有些胆寒。
“你没有,我有。你也过了而立之年了吧,该有家室了,不该打听的事少打听。我要回去一趟,司里的事你全权负责。”
“喏。”柏立本应道。
陈怀安听后直接推门出去,打了一辆“顺风车”直接回了北河侯府。
柏立本已经习惯了陈怀安的无故翘班,继续待在承天景司处理公务。
这边陈怀安刚走没一会气冲冲的江筇又推门而入,一上来就是用手猛地一拍柏立本面前的桌案。
柏立本抬头,无神的问道:“江姑娘何事?”
“那个新来的干长佥事?你能不能管管他?天天除了玩虫子就是玩虫子,我刚才回作长公廨拿资料的时候,蹦出一只大虫子,你知道有多吓人吗?
而且他就是个纨绔,天天在公廨里除了玩虫子就是睡大觉,根本不办事,咱们司里已经有一堆冗官了,又来一个吃白食的。”
柏立本用毛笔在砚台中沾了些许墨水,不带什么感情的说道。
“已经有一堆冗官冗员了,也就不缺他这一个了,他后台硬,江姑娘如果实在是受不了就去当执长佥事,毕竟这个位置还一直空着。”
——
“什么?!朝廷又缩减咱们的粮草和军费!他们这是诚心搞咱们吧,王爷这您都能忍?”
许义义愤填膺的一拍桌子,整张脸被气得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