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辅修了生物信息学,对这些交叉领域比较感兴趣。
刚才听到你们讨论,我觉得这个方向很有意思。
你们觉得,如果引入一种半监督学习的思路会怎么样?”
“半监督学习?”
我的“速记”能力瞬间让他抓住了关键词,
大脑中“AI启明”立刻开始检索相关知识图谱,
并与“AI医生”的诊断模型进行交叉比对。
“你的意思是,”
我顺着思路往下说,
“用少量标注好的高质量病例数据作为种子,然后让模型自己去‘学习’更多未标注或弱标注的临床数据,
特别是那些带有详细随访信息的‘灰色数据’,
来优化它对不同风险特征的判断?”
李铭眼睛一亮:
“没错!我之前做过一个小项目,
是关于利用电子病历文本进行疾病风险预测的。
我发现很多时候,医生的经验判断,
那些没有明确写在诊断报告里,
但体现在病程记录、用药调整中的‘潜信息’,其实非常有价值如果能让软件学会捕捉这些‘潜信息’,
再结合林寻你说的动态权重调整……”
“那就不仅仅是参数调整了,”
我接过话头,脑洞大开,
“这简直是在给软件植入‘临床思维’的雏形!
比如,对于一个有长期吸烟史的患者,AI医生在分析他的肺部CT时,
除了常规的结节检测,
‘AI启明’可以辅助分析其吸烟年限、家族史等数据,
让‘AI医生’的早期肺癌诊断模型对某些特定位置、
特定形态的磨玻璃影更加敏感,
同时动态降低对一些良性钙化灶的关注度。”
“对!而且,”
李铭也兴奋起来,
“我们还可以设计一个用户反馈接口!
比如,医生在实际诊断中,
如果觉得AI的某个判断有偏差,可以手动标注出来,
这些‘医生的经验修正’数据,反过来又能喂给模型,形成一个闭环迭代。
这比单纯依靠算法工程师在后台调整参数要高效得多,
也更贴合临床实际!”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投机。
花瑶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不时补充一些临床工作中遇到的实际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