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要是再敢踏进我大伯家院子半步,再敢骚扰他们老两口,或者在村里说三道四……”
林振顿了顿,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森然说道:“东北的农场,还缺不少垦荒的劳动力。你这种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最适合去为国家做贡献了。到时候,别说你,就是你那宝贝儿子,你那婆娘,我都能想办法一块儿给你们送过去,让你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去劳动改造,你信不信?”
劳动改造四个字,就像一道催命符,让林赖子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这种人,最怕的是什么?不是挨打,不是挨骂,而是失去自由,是被送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一辈子活,永世不得翻身!
他毫不怀疑林振有这个能力!
能当上城里工厂的大干部,能让县里的领导都客客气气,想收拾他这么一个村里的无赖,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我信!我信!林大爷,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以后绕着您大伯家走!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就是个混蛋,我不是人!”林赖子彻底崩溃了,磕头如捣蒜,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林振冷哼一声,挪开了脚。
他直起身,目光扫向那两个已经吓得腿肚子发软、靠在墙上瑟瑟发抖的二流子。
“还有你们两个。”
“噗通!噗通!”
两人想都没想,直接跪了下来,疯狂磕头。
“林大爷饶命!我们也是被林赖子给撺掇的!我们再也不敢了!”
“滚!”
林振吐出一个字。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林振看都没看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林赖子,转身对还处在震惊中的林浩初说:“哥,走,回家。”
“哦……哦,好。”林浩初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