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转身,看了一眼躲的远远的一众大臣,背后,范焉嘚嘚瑟瑟伸出手指,指向王爷,“你...”又急忙捂住嘴,发现自己大小便失禁身体污浊不堪,拉胯如同鸭子一样走向自己的轿子,喊道:“回府!”
王爷转身就走,前方正阳门,不过所有官员这时候无一人敢于跟在王爷身后跨过正阳门,王爷也不管身后情况,跨过正阳门向皇宫内走去,王爷听到身后有群臣整齐高呼:“参见丞相!”,王爷顿了一下脚步,负着手继续前行。
萧让当先行走,所有大臣跟在萧让身后,王爷一人独行,这场景相当诡异,众人不敢言语,萧丞相看着前边人的背影眼睛冒火,不过还是忍住自己的情绪。过了午门端门,眼前便是大殿太和殿,此时大殿的门还没有开,众人只能在台阶下等候大门开启,这时候阵线越发明显,丞相站在左边,所有大臣都在他的身后,而王爷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右边,负手而立目无余子,孤傲之气直破云霄。丞相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南洲王,你猜猜今日朝会,将给你定下什么罪名?”
慕容枫淡淡的看了一眼萧让,道:“萧让,你猜猜你能不能活到散朝!”
萧让眉头一皱,道:“慕容枫,我劝你收起你的傲慢,这里是奉阳,是皇都,是大殿,不是你的南洲,看清形势,别连累你的慕容家族,别给你的祖上抹黑!”
慕容枫抽出腰间宝剑,弹了弹,剑鸣激越,回响悠长。慕容枫淡淡道:“我慕容家祖上,与先祖皇乃是结义兄弟,打江山时,先祖皇许我慕容家世代封王,可配天子剑,入朝见王不跪,并且天子剑可代天行道,上斩皇子皇孙三公宰辅,下斩各级官吏,慕容家掌控天子剑已经四代,难道你萧让忘了本王的天子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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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让不屑的道:“时过境迁,你的天子剑吓唬不了人,今天在场的众臣上百,你斩一个让本相开开眼?”
慕容枫宝剑一举,接着一道寒光闪过,然后有人头落地的声音如敲在众人心头,众人大骇,急忙后退,远远的避开,丞相笑了笑,身边的无头身躯还在屹立不倒,丞相伸手一推,那无头尸体轰然倒地,萧让问道:“出此一剑,又作何解释?”
“沧啷”一声,王爷还剑入鞘:“国子监司马焱,伙同丞相萧让,废科举,搞门阀推荐,堵住了无数民间学子的升迁通道,造成帝国从朝廷到地方,尽皆蝇营狗苟之辈,卖官鬻爵,相互勾结,欺压百姓,此一大罪也;受丞相之命,空头许诺,鼓动万千学子堵截本王,造成奉阳城大乱,此第二罪。仅此两罪,本王便可持天子剑斩之,萧让,我杀了他,你又能奈我何?”
王爷不等萧让说话,目光扫向众人,道:“尔等听好,若从此刻开始,还有胆敢跟本王逼逼赖赖,但凡敢于开口者,本王必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