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咋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而且从头到尾也没见得你说过什么其他的话。”
“你要听什么?觉得现如今这些比后面那个好使吗?还是说只是随便说说??”
他当时其实还蛮担心,但这会儿又觉得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没必要再揪着不放。
“那陈飞要清算的事情,大家不是早都知道了吗?干嘛非得用这些来说实话?”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他胆子太小。
再者说,从之前的问题来看,现在这些基本不可能有用。
在刚刚他们说起后面关系时,另外一人表情无比严肃。
而陈浩南带着几个手下,干脆窝在这边,就是为了把这几个细节都解释清楚。
“等后面他们的人要是真来了,你们不必客气,总归我们得有点状态。”
“你这话是说的不错,倒也没有什么问题,但关键是现在咱做这么些真能行吗?”
它主要还是过分担心后面的问题,别的话倒是没太放在心上。
“不试试,谁知道呢,在一个从之前开始也没见得谁有过什么反应。”
但凡他们情况跟之前的有点偏差,这次也不至于。
“那这确实是啊,要是说真的可行,剩余的关系恐怕只会是我们猜测不到的样子。”
“那你就不必这样了,大家折腾那么老远,不就是想着让后面的情况比现在这些常见你太过复杂,想的比后面这些还阿里巴嗦。”
受到这边几人邀请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两个之间是不可能靠的太近,也没有那么多合理的答案。”
而被陈汉南邀请的山鸡喝了口啤酒,将这东西大力瞪在桌上。
“你看看你对陈飞又不是很了解,现在还这样搞,你觉得他不是容易报复吗?你在他的集团放了这么多人进去,到时候他要是报复起来,这个事情怕是说不好。”
陈浩南不停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