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猪八戒和沙悟净也闻声冲了进来,看到屋内情形,皆是目瞪口呆。
孙悟空没有多问,只是大步上前,一把将昏迷的凤翎用被子裹好,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利落。他看向玄奘,语气沉硬:“师父,此地不宜久留。这女王体内魔气已与心魔彻底纠缠,非寻常手段可解。方才老孙以至阳之力暂时封住,但撑不了多久。需得立刻将她送回王宫,那里有国运与阵法护持,或能延缓恶化。至于如何根治……”他顿了顿,“从长计议!”
玄奘怔怔地看着被孙悟空裹挟起的凤翎,那张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痛苦与泪痕。方才那几乎要将他一同拉入深渊的极致暧昧与诱惑,此刻回想起来,如同一场惊心动魄的噩梦,却又无比真实。心口处,那陌生的悸动与灼痛,仍未完全平息。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只是颓然地垂下眼睑,双手合十,低低念了声佛号。
“悟空,”他声音沙哑,“有劳了。”
孙悟空冷哼一声,不再看他,扛起昏迷的凤翎,对猪八戒和沙悟净道:“你们护着师父,老孙去去就回!”说罢,身形化作一道金光,冲破雨幕,朝着王宫方向疾射而去。
留下满室狼藉,一地心碎,与一个心神俱震、佛心蒙尘的取经人。
窗外,暴雨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只余下屋檐滴水的嗒嗒声,仿佛在诉说着方才那场未竟的、惊世骇俗的纠缠。东厢房内,烛火已熄,唯余清冷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冷冷地照在玄奘苍白而寂寥的身影上。
业火红莲,未曾绽放,便已凋零于雷霆之下。
可那焚心的热度,与那禁忌的触碰,却已深深烙印,再难磨灭。
孙悟空将昏迷的凤翎送回栖凤殿,引发宫中一阵慌乱。护国法师拖着病体匆匆查看,配合西梁国运与残留的凤火气息,勉强将孙悟空那股霸道的至阳之力与凤翎体内濒临爆发的魔气心火暂时“冻结”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饮鸩止渴,那平衡脆弱如薄冰,随时可能再次破裂,且下一次反噬,必将更加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