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古法行医引风波

老太太疼得“哎哟”一声,却又直点头:“酸!麻到胳膊肘了!”

“这就对了。”许光建松开手时,老人虎口处已泛起红印,“合谷穴酸胀是外感表证的明证,根本不必劳烦仪器。”

他将写好的药方折成菱形,塞进老太太掌心时特意在她无名指第二节按了按——那里立刻传来暖流,老人蜷曲的手指竟能伸直了,“三剂药煎时放两枚生姜,喝完盖被躺半个时辰,发了汗就好。”

等老太太攥着药方挪出门,商建西“啪”地把文件夹拍在桌上。

塑料封面撞在桌台边缘,发出嚓一声:“这个月第十七单!你知道那台进口 CT机每天的维护费够买多少支体温计吗?”

许光建自己知道——那是他用灵力滋养多年的诊脉枕,能放大三倍脉象。他侧过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淡影,把商建西的影子遮去小半:“她退休金每月才两千,何必让她花三百块看个风寒?”

“你!”商建西伸手要去夺他手里的布巾,指尖刚碰到许光建的袖口就像被针扎似的缩回——明明对方的白大褂是凉的,却像有团温热的气流在皮肤上游走,“上周那个腹痛病人,你光摸肚子就断定是肠炎!要是耽误了病情……”

“他肚脐左侧三寸处有压痛点,松手时会抽痛。”许光建拿起桌上的纸,“这是典型的乙状结肠炎症状,做肠镜只会让他多遭罪。”

他眼底闪过极淡的金光,“商医生若不信,可去看看他昨天来复诊时的气色。”

商建西的喉头动了动。他确实见过那个病人,今天早上还在门诊大厅碰见,提着刚买的菜,走路时腰杆挺得笔直,完全不像一周前扶着墙进来的模样。

但他还是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笔尖在“违规诊疗记录”那页顿了顿:“医院有医院的规矩。”

接下来的半个月,许光建的诊室总飘着不同的药香。给咳嗽的孩童诊病时,他会让孩子对着自己的手心呼气——白茫茫的雾气里立刻显出淡红色的丝线,那是肺热郁结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