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特殊治疗很痛苦

“那是好事,比吉塔,我们把他抬到马桶上去。”许光建催促比吉塔说。

于是,两人合力把凯立特抬到马桶上坐着小便。

每天清晨五点,许光建都会准时出现在市的草药摊前。

张老头的摊位支在老槐树下,竹筐里码着刚挖的鲜杜仲,树皮上还沾着湿润的泥土,断面渗出的银丝黏液在晨露里闪着光。

旁边的柳条筐里堆着捆野菊花,嫩黄的花瓣上还挂着草叶,几只蜜蜂在花丛里嗡嗡打转。

“许医生,今天要多少?”张老头用手拍着竹筐,几只蜜蜂飞走了,“这杜仲是昨天下午去山上采的,新鲜着呢。”

许光建挑选了五斤最粗壮的,指尖能摸到树皮内侧细密的纹路。

早市的石板路上还留着昨夜的雨痕,倒映着卖豆腐脑的帆布棚,棚顶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

回屋时正撞见比吉塔在煎药,电炉上的砂锅咕嘟作响,药沫子顺着锅盖缝隙往外冒,在灶台上积成圈褐色的印记。

窗台上的薄荷草被热气熏得耷拉着叶子,凑近了能闻到清清凉凉的味道。“火太大了。”许光建赶紧把炉门关小了,“得用文火慢慢煨,不然药效会跑掉。”

第八天药浴时,意外突然发生。

凯立特正咬着毛巾忍耐灼痛,后腰突然传来阵剧痛,他猛地弓起身子,溅起的药汤烫红了比吉塔的胳膊。

“凯立特,你别动!”许光建按住他的后颈,指尖在风池穴快速点按,“是淤血块在散开,忍过去就好了。”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尖锐,像是在为这场疼痛伴奏,槐树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有片枯叶恰好落在药汤里,打着旋儿往下沉。

许光建马上双手结印,指尖在凯立特头顶划过,嘴里念着晦涩的祝由词,这是他前不久从余老先那里学来的祝由术,这种止痛效果比麻药都管用。

比吉塔看见木桶里的药汤突然旋转起来,形成个小小的漩涡,漩涡中心泛着银白色的光,映得旁边墙上挂着的针灸图都在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