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过关于大金塔的传说,据说这座塔历经千年风雨,见证了无数王朝的兴衰,却依然屹立不倒,散发着永恒的光芒。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那株千年雄灵芝,同样是历经岁月沉淀的珍宝,一个被供奉在万众敬仰的圣地,一个却可能被藏在某个隐秘的角落,成为叔父牟取暴利的工具。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自己此行的目的是密支那,是那株真灵芝,不能在这里耽搁。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可脑海里却依然印着大金塔那辉煌的模样。
直到车子驶远,那片金光逐渐消失在后视镜里,他才缓缓收回思绪,只是心里那份被大金塔勾起的波澜,却久久未能平息。
北部汽车站像个巨大的蜂巢,昏黄的灯泡下挤满了扛着蛇皮袋的乘客。
莫胜军找到前往密支那的售票窗口,铁皮柜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售票员是个缺了门牙的老头,接过他的钱时,指甲缝里的泥垢掉进了找零的纸币里。
“晚上八点发车,明天早上到。“老头的中文意外流利,指了指旁边停着的双层巴士,“车况不好,路上小心。“
巴士的座椅套散发着汗馊味,莫胜军刚坐下,就有个穿迷彩服的男人在他旁边落座。
对方腰间别着的砍刀随着车辆颠簸撞击着金属座椅,发出“哐当“的轻响。
莫胜军假装看手机,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男人正用警惕的目光打量他的行李箱,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装着硅胶灵芝的背包上。
车子驶出仰光市区后,路灯渐渐稀疏。
窗外的景象变成了连绵的橡胶林,月光透过枝叶在车厢地板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不知过了多久,莫胜军被一阵剧烈的颠簸惊醒,发现巴士停在路边,司机正和几个举着步枪的士兵交涉。
他下意识摸出录音笔,却被旁边的迷彩服男人按住手腕。“别惹事。“男人低声说,露出一口黄牙,“他们只是要过路费。“
看着司机从引擎盖里摸出个黑布包递给士兵,莫胜军突然明白叔父为什么说甘加力是“出生入死“。
巴士重新启动时,他打开手机地图,发现车辆正在偏离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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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不安,递来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炸鱼:“前面有塌方,要绕路走山道。“
鱼肉带着刺鼻的香料味,莫胜军咬了一口,突然想起许光建实验室里消毒水的味道。